糜暘的聲音如方纔一般還是不帶一絲情感。
而呂乂在聽完糜暘的這個命令後,馬上對着糜暘一拜躬身領命。
同時呂乂在心中,不禁猜測起糜暘的此番用意。
可縱使他現在也算是糜暘的心腹之一,一時之間他還是猜不出糜暘這個命令的用意。
不過呂乂卻知道接下來漢中可能要迎來一場不小的清洗。
之前糜暘剛剛領軍回到南鄭時,雖然他聽從法邈的建議,對他的嫡系大軍放了個長假。
但是糜暘可不會傻到將所有的嫡系大軍都放假。
糜暘採取放假的方式是輪休制。
而隨着時間的過去,第一輪放假的糜暘嫡系大軍已經回歸各自的崗位。
並且在之前的一段時間中,在糜暘的授意之下,南鄭城的城防已然被糜暘的嫡系大軍所接管。
目前南鄭城中絕對忠於糜暘的大軍,足有五千以上。
五千的精銳在野戰中可能不算多,但若是用來完全掌握一個城池,那可是綽綽有餘的。
法邈領着丁封離開州牧府後,他並沒有前去縣府尋找縣令州泰,讓他派出縣兵配合他抓捕鄧賢。
他徑直領着丁封來到城中的一處軍營,憑藉着之前糜暘賜予他的一塊兵符,從這處兵營中調出五百甲士。
法邈知道狗急跳牆的道理,身爲軍正的鄧賢,在城中肯定是擁有一些府兵的。
若鄧賢狗急跳牆想依仗府兵拒捕的話,那麼憑藉縣兵的戰鬥力,可能是沒辦法彈壓住的。
要想萬無一失的控制住鄧賢,乃至可能會出來爲鄧賢撐腰的吳懿,只有調齊數百精銳方纔保險。
看着憑藉着兵符沉着調出五百甲士的法邈,丁封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法邈在糜暘心目中的地位。
在諸將齊齊上交手中兵符後,不爲將領的法邈卻還能“私藏”一塊兵符,這足以體現糜暘與法邈的關係有多親密。
不過這種羨慕的心思並沒有在心中浮現多久。
丁封看着法邈召集的五百甲士,又看着他自己帶領的百餘糜暘親軍,他的臉上流露出從容的神色。
六百戰場精銳,這股力量參與進抓捕鄧賢的行動中,足以保證行動的萬無一失。
在集齊六百精銳後,法邈並沒有耽擱時間,他馬上與丁封一同率領着六百精銳朝着鄧賢的府邸走去。
六百虎賁快速奔跑在街道上的舉動,引起了街道上的一陣陣慌亂。
而在一陣陣慌亂過後,六百虎賁經過的街道上頓時傳播起各種充滿心驚的疑慮。
這是誰想不開,招惹州牧了?
儘管法邈與丁封的行動很快,但是當他們領軍衝進鄧賢的府邸控制住鄧賢的一衆家人後,他們並沒有發現鄧賢的身影。
就在法邈懷疑消息提前走漏的時候,丁封從鄧賢的家人嘴中撬出了鄧賢的去向。
徵北將軍府!
在得知鄧賢的去向後,法邈與丁封對視一眼後,他們留下部分士卒看守鄧賢的家人。
然後他們便帶着剩餘的五百餘虎賁,轉道快速前往徵北將軍府。
就算鄧賢在徵北將軍府又如何?
牧伯鈞命一出,誰也保不住鄧賢。
就在法邈與丁封領軍快速逼近徵北將軍府之時,鄧賢正坐在吳懿的身前臉帶諂媚的獻上一箱箱珠寶。
鄧賢離開府邸的時間並不長,他是剛剛到達吳懿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