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數十官吏因爲糜暘的話越來越恐懼的時候,糜暘卻再次飄出橄欖枝。
“你們的家族存亡與否,現在只在孤的一念之間。”
“只要伱們能幫孤成就大事,我可以保證,以往的事孤既往不咎。
這箱子中關於你們的罪證,孤也可盡皆付諸一炬。
是生是死,是存是滅,現在也在你們的一念之間了。”
當說完這番話後,糜暘便靜靜看向跪在他身前的數十官吏。
他在等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
而在糜暘一個棒槌一個甜棗的話語之下,該怎麼選擇難道不是很清楚了嗎?
或許這數十官吏今日答應糜暘,對他們的家族長久來說不會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他們不答應,那他們的家族頃刻間便沒有來日。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在場的數十官吏哪裏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於是在糜暘話語剛落的片刻之後,那數十官吏立馬就五體投地的對糜暘一拜,口中齊齊喊道:
“臣等願爲牧伯效命!”
當這數十官吏的這句話一出來之後,就代表着他們已經徹底被糜暘拿捏住。
而糜暘在做到這一點之後,臉上方纔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只是口頭答應,還不能讓糜暘完全放心。
投名狀還是要的。
所以糜暘召來了張嶷來到身旁,在張嶷來到身旁之後,糜暘對他耳語了幾句。
而張嶷在聽到糜暘耳語的內容後,臉上的神色越發慎重。
最後他在聽完後,便恭敬的對着糜暘一拜:“臣勢必不辱使命。”
說完這句話後,張嶷便招呼高臺上的梁軍將那數十位官吏分別帶走。
只是相比於之前被帶走的那一批官吏,對於這批官吏梁軍的動作就沒那麼粗暴。
這數十官吏並未抵抗。
他們也猜出糜暘可能要讓士兵帶他們去做甚麼事。
不過就算猜出這一點,他們也都沒有反抗的行爲。
只要糜暘對他剛纔說的話守信,那麼對已經答應糜暘那兩點條件的他們來說,還有甚麼事是不能做的呢?
很快的,高臺上不屬於嫡系的官吏就盡皆被帶走。
偌大的高臺之上只剩下糜暘的心腹大臣,及吳懿。
見此吳懿識趣的對糜暘告退。
面對吳懿的識趣,糜暘並沒有挽留他。
剛纔吳懿能在大是大非上站在他這一邊,他已經心滿意足。
畢竟吳懿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不可能成爲他的心腹的。
不過這也無妨。
反正今日之後,吳懿都會將他當做真正的上級。
而因爲吳懿方纔的抉擇,讓糜暘對吳懿的感官改善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