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劉備的這聲命令出來後,離的劉備近些的益州大臣在聽到這個命令後,馬上嚇得想要一步步膝行至劉備身前求饒。
只是面對這些膽大包天的益州大臣,糜威可不會有絲毫客氣。
糜暘雖不是他的胞弟,但糜家二代就剩糜威與糜暘二人。
再加上糜竺與糜芳感情極好,所以糜威對糜暘是當做胞弟一般疼愛的。
過去的時日中,這些益州大臣百般詆譭糜暘,早已經讓糜威的肚子裏憋滿了憤怒。
現在見整治這些益州世家的時機已到,糜威又豈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呢?
於是在看到那些益州大臣的動作後,糜威馬上指揮一部分虎賁上前將那些益州大臣率先帶走。
在虎賁上前帶走那些益州大臣的時候,還有幾位益州大臣認不清局勢想着反抗。
面對這些腦子有坑的益州大臣,糜威可絲毫沒有慣着他們毛病的習慣。
在糜威的暗示之下,負責押走那幾位益州大臣的虎賁馬上舉起刀鞘,狠狠敲擊了幾下他們的背部。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那幾位益州大臣終於放棄了掙扎,乖乖的任由身後的虎賁將他們帶走。
只是大殿中不僅這幾位益州大臣有反抗的跡象,還有許多益州大臣還覺得自己乃是豪門冠族出身,又身居清貴高位,所以面對上前將他們帶走的虎賁表示的極不配合。
世家子弟,豈可辱於傖徒之手?
可是在看到這個現象後,還未等糜威發令,劉備就臉色變冷,對着大殿中的衆多虎賁厲聲下令道:
“盡皆待死之輩,何疑之有?
若敢有反抗者,就地斬殺!”
當劉備的這個命令被衆多虎賁聽到後,虎賁們精神齊齊一震,他們手上的動作瞬間變得粗魯起來。
甚至有許多虎賁已經不再是用刀鞘對着那些益州大臣,而是用刀刃。
而衆多益州大臣在聽到這句話後,全身的精氣神被瞬間抽走。
一位位益州大臣猶如死狗一般癱倒在地,任由虎賁將他們一一從大殿的地上拖走。
在格殺勿論的威懾之下,虎賁們將衆多益州大臣拖出大殿的進度大大加快。
不久之後大殿之中瞬間變得空蕩起來,大殿中原本響亮嘈雜,令人生厭的哭喊求饒聲,也頃刻間消失不見。
只是目前在大殿之中,還有一位益州大臣遲遲未被拖走,那人便是譙瑜。
譙瑜之所以未被虎賁們拖出大殿,不是因爲虎賁們沒看到他。
只是因爲目前在衆多益州大臣中,他是唯一一位被明證有謀逆之心的。
其他益州大臣還需要被拖走下獄待審,譙瑜是不需要這個步驟的。
等待他的不是審判,而是論罪。
當其他的益州大臣都被拖走之後,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譙瑜的身上,就連劉備也是如此。
看着心如死灰的譙瑜,劉備的臉上很明顯的流露出厭惡之色。
劉備本想直接下達對譙瑜滅族的詔令,但他的這個想法卻被諸葛亮所阻止。
諸葛亮上前對劉備建言道:“陛下,滅一易,滅衆難。”
當聽到諸葛亮的這番建言後,劉備馬上就反應過來諸葛亮說的是甚麼意思。
要想憑現在的罪證將巴西譙氏滅族是完全足夠的,只是劉備與諸葛亮苦心謀劃這一場大朝會,要的不是單單針對一個家族。
他們君臣二人要的是,藉助這場大朝會讓整個益州世家遭受到一場重創。
要想達到這樣的目的,就不能暫時對巴西譙氏進行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