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暘在悲泣之餘聽到法邈的勸諫,但他卻沒有如法邈所願那般馬上停止悲泣。
糜暘對糜竺是有感情的,儘管他穿越來後,與糜竺的相處並不多,只是每次相處,糜竺對他的疼愛那都是溢於言表的。
特別是從文書中糜暘知道,糜竺乃是因爲維護他而耗盡心力而死,這一點更讓糜暘的心中充滿着悲傷。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悲痛之下,糜暘已經沒有了繼續出巡的心情。
他馬上下令給丁封,讓他率領着親軍護衛他返回沔陽縣外的軍營。
糜暘自來到沔陽後並未入住沔陽縣內,爲了安全,他領軍在沔陽縣外安營紮寨。
在糜暘的命令下,丁封馬上指揮着部下護衛着糜暘返回了軍營之中。
而在回到軍營之中後,糜暘屏退了左右人等,將自己一人關在寢帳內。
不久之後,法邈等人得知的消息也在整座軍營中慢慢流傳開。
而當衆多將校知道糜暘因爲糜竺之死,悲痛得難以自抑將自己獨自一人關在寢帳中後,他們都不由自主地來到糜暘的寢帳外察看情況。
當他們來到糜暘的寢帳外後,聽到了糜暘的寢帳內,時不時的傳出一些悲泣聲,這讓他們都急的紛紛像熱鍋上的螞蟻。
悲痛過甚,在當世對身體的打擊是巨大的。
只是雖然他們都很着急,但他們的心中也盡皆浮現一個想法:
“州牧,至孝也!”
隨着時間的推移,時辰已經進入深夜。
可就在這個大多數人都已經安睡的時辰,糜暘卻依舊沒有休息。
眼睛紅腫的他,手中正緊緊捏着那封文書在來回踱步。
暗黃的燭火左右搖晃,襯托着糜暘的臉色晦暗不明。
想到文書中諸葛亮所叮囑的那件事,糜暘的大腦就在快速的開動着。
今日他回營後將自己一人關在寢帳內,一方面是因爲糜竺的去世的確讓他很悲痛。
另一方面則是有件機密的事,讓他需要一人獨處好好思考。
他收到的這封文書乃是以紅羽覆面,這往往代表着重要的軍情。
糜竺的去世及大朝會上的變故,並不足以讓諸葛亮動用這樣的傳訊方式。
其實在今日法邈詢問糜暘文書中內容的時候,糜暘並沒有將當中最重要的一點說出來。
文書中最重要的一點是諸葛亮說的一番話:
“南中久動難安,今國朝又正是動盪之時,南中勢必不會坐視不理。
一旦彼等跳梁作亂,我將親往鎮之,子晟素有智計,可有妙策予我?”
諸葛亮要對南中下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