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從來不叮無縫蛋。
無可奈何,吳懿只能硬着頭皮,讓任祥將曹洪的信送上來。
當接過曹洪的親筆書信之後,吳懿很快就展開看了起來:
“洪素聞將軍有善戰之名,心中仰慕已久。
今洪率大軍壓境,本欲與將軍一較長短,然洪不忍貴軍枉送性命,特以一信爲將軍闡明利害。
世間多有忠義事,然欲爲之,亦需看天時也。
馬超梟雄之資,現在武都,爲徵蜀將軍所圍。糜賊在南鄭,今大將軍身自臨之。
就我軍言,武街已下,我軍兵鋒不日便可觸及陽平。皆目前之事,君所親見也。
梁州爲我軍三路分割,倒懸在即,豈有餘力救將軍哉?
今吾虎賁,人皆效死。大魏天兵,不絕於道。今將軍若以旦夕之命,待不可望之救,守必失之關隘,猶岸上魚肉,冀賴江漢,不明甚矣。
若吾專力一處,曾不移日,陽平必破,城破之後,身死何益於事?
不若歸於中原,重奉宗廟於華夏。
還望將軍思之!”
看完曹洪信箋中的內容之後,吳懿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抬頭看向在座諸人審視他的目光,吳懿的心中更是有團無名火在醞釀。
他難道在世人中的形象,便是如此不堪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