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鄧艾最後只能無奈的退去。
鄧艾不解諸葛亮爲何會拒絕他的提議,甚至連嘗試都不嘗試一下。
在鄧艾離去後,大帳內就只剩下了諸葛亮的幾位心腹。
作爲諸心腹之首的主簿楊儀,率先對剛纔劉封的行爲表現出些許擔憂:
“討寇將軍臉色有異,接下來恐不會聽從丞相指揮。”
別看楊儀在諸葛亮面前畢恭畢敬,但他實際上是個極爲倨傲之人。
以楊儀的性情,當然看不慣劉封剛纔的所爲了。
而諸葛亮在聽完楊儀的提醒後,他並沒有出言反駁,這代表他心中也有與楊儀一樣的看法。
可諸葛亮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與劉封起衝突,他只是對着在場的幾位心腹囑咐道:“相忍爲國。”
這是諸葛亮對劉封的態度,同樣也是諸葛亮對幾位心腹的一種忠告。
當下大戰在即,他不想漢軍的內部出現問題。
面對諸葛亮的忠告,臉有不忿的楊儀也只能默默退下。
在這個小插曲過後,諸葛亮當即詢問起站立在另一旁的馬謖:“朝各地調撥糧草、兵力的軍令都發出了嗎?”
馬謖在當初討伐黃元一戰中,因爲影響軍心而被鄧艾仗責,自那以後他就被送回成都養傷。
後來諸葛亮回到成都後,在領兵北上前就又將馬謖帶在身邊。
只是相比於以往經常與馬謖參謀軍機,今番諸葛亮將馬謖帶在身邊,更多的是讓他負責一些政務上的事。
在三番幾次的差勁表現下,諸葛亮終於知道了馬謖在軍略方面的弊端。
馬謖很感激諸葛亮並沒有捨棄他,在諸葛亮的詢問之下,馬謖很快對着諸葛亮回稟道:
“數日前就已經發出。”
聽到馬謖的回稟後,諸葛亮滿意的點了點頭。
經過那一件事後,馬謖的性情沉穩了許多,處事也越發的周到起來。
當下他雖然來至劍閣中,但他帶來的兵力並不多,許多兵力還在成都休整。
他先來劍閣一步,也是想近距離的具體察看下敵軍軍情。
而若想完成心中的那個構想,單單憑藉他帶回來的上萬兵馬是不夠的的——得如當年一般,傾盡整個益州之力。
這就需要益州各地的配合了。
幸運的是,糜暘在梁州的堅守爲大漢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隨着新一年的到來,新的兵卒正在被徵召入伍,成熟的糧秣也有序的被收割入庫,這一切一切都是諸葛亮心中的底氣。
在知道事情正在按他的設想發展之後,諸葛亮便揮手讓衆人退下。
接下來他要想想看,要通過怎麼樣的方式才能將他的心中構想告知給南鄭的糜暘。
若糜暘不知道他心中的構想,不能在梁州內部與他配合的話,那麼一切都是枉然。
可反之,糜暘若能與他配合的好,今年他與糜暘一同打的這場仗,將來也必定會成爲千古美談。
這幾日鄧艾的心情很不好。
他本以爲諸葛亮會看在師徒之情的份上,會採取他的建議,沒想到諸葛亮最後也是採取按兵不動的策略。
鄧艾不是不知道諸葛亮有他按兵不動的道理,可是一想到糜暘正在血戰中,鄧艾的心中就顯得很是煩躁。
在連續幾日的煩躁之下,鄧艾最終決定出關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