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丁奉幾人期待的目光後,糜暘鎮定地說道:
“孤是有破解之法,但卻需要一些時日準備。”
聽到糜暘這麼說,丁奉幾人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喜的是糜暘果然有方法破解敵軍的投石車,憂的是這方法卻不能馬上使用。
他們是能等糜暘慢慢準備,但敵軍會給漢軍這個時間嗎?
糜暘見到幾人臉上有着擔憂之色,他出言排解道:
“敵軍之投石車威力巨大,確是我軍之心腹大患。
但想來這等投石車製造定然不易,否則敵軍當日攻打我軍時,爲何只出動十數輛投石車?
這幾日來又爲何一直按兵不動?”
糜暘的話讓丁奉幾人恍然大悟。
他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世上從沒有身懷利刃而畏畏縮縮的道理,除非這利刃有着限制條件。
“況且我今日到達街亭,想來敵軍也已經知道我的到來。”
“敵軍無完全準備前,更加不敢妄動纔是。”
在說這句話時,糜暘有着充足的自信。
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
在糜暘的三言兩語下,丁奉幾人感覺到這幾日心間一直壓着的一塊石頭好似頃刻間消失,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
等觀察完敵軍大營的大致佈置後,糜暘便又問劉封道:
“近來敵軍是否有新的動向?”
見糜暘問起這事,劉封馬上將最近敵軍中發生的一件大事告訴給了糜暘。
“就在不久前,曹彰率萬餘曹魏中軍,代替張郃成爲賊軍主將。”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糜暘瞬間來了興趣。
原本以爲在他來到街亭後,率洛陽中軍與他對陣的是張郃,不料現在卻變成了曹彰。
曹彰與張郃的搭配,倒也不錯。
瞭解完魏軍的大致軍情後,糜暘便轉身對着一旁一直默不發言的姜維言道:
“帶孤去見滿寵吧。”
姜維沒想到糜暘突然會點名他。
可想到滿寵是他生擒的,姜維也沒多想。
他在前方帶路,與糜暘一同下了高臺朝着關押滿寵的地方走去。
滿寵雖是俘虜,但他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將他直接關在鐵籠子裏。
那日擒獲滿寵後,劉封便將滿寵關押在一處營帳內。
在前往關押滿寵營帳的路上,糜暘對着前方帶路的姜維言道:
“你之前寫給孤的信,孤看過了。
你的計策可行,但現在不是使用的時機。”
得到糜暘肯定的姜維臉上先是一喜,然後又很快將臉色的喜色收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