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舉義的意義在於,讓關中的萬里疆域,成爲我軍可以縱橫的地帶!”
當糜暘說出這番話後,魏延先是一愣,隨後又脫口而出道:
“可我軍目前無法越過五丈原進入關中。
就算我軍今日派出大軍返回南鄭,再從子午谷出軍奇襲長安,時日上也是來不及的。”
魏延精通軍略,他自然懂得糜暘的言外之意是甚麼。
可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想要做到糜暘心中打算的那一點,總得有支漢軍能繞到魏軍的背後吧。
魏延的話讓帳內諸位漢將,也產生了與魏延一般的疑惑。
而糜暘見魏延到了這一刻,還心心念念想着他的子午谷奇計,他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難道我軍就只能從祁山道與子午道進入關中嗎?”
“要想讓賊軍糧道不安,上躥下跳,從褒斜道出兵是最佳的。”
糜暘的話讓帳內諸位漢將更加不解,從褒斜道進入關中,的確是對戰局最佳的方案,可重點是。
重點是?
大將軍爲何會在當下着重提起褒斜道呢?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帳內諸位漢將紛紛用震驚且期待的眼神看向糜暘。
若他們沒記錯的話,在北伐戰爭之初,糜暘承擔着吸引敵軍主力的任務,率領着一萬漢軍進入褒斜道。
難道?!
在看到諸位漢將難以置信的眼神後,糜暘張開嘴角,露出了他那一口雪白的牙齒:
“當初孤奉詔從褒斜道前往街亭之時,率領的只有五千兵馬。”
一語驚起千層浪,糜暘的話讓帳內每位漢將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帶一萬兵馬從南鄭進入褒斜道,離開褒斜道時,卻只率五千兵馬離開。
那還有五千兵馬呢?
“若路上沒有耽擱的話,孤派出的傳令信使現在已經到達褒斜道內。
想來就在這兩三日,我五千精銳便可由褒斜道進入關中,直插賊軍糧道心腹之處也!”
糜暘的話很好的解決了帳內諸位漢將的疑問。
同時糜暘的話,也再次將大帳內的氣氛引爆。
諸位漢將皆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他們紛紛從座上再次起身,然後來到糜暘身前,充滿崇拜的對着糜暘深深一拜:
“臣等拜服也!”
在一陣陣響亮的拜服聲中,還夾雜着魏延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跟着大將軍打仗,真是痛快!
眼下魏軍能打的主力都在五丈原,加上關中各地起義頻繁,魏軍是沒辦法再派出兵力拱衛綿長的糧道的。
這種情況下,五千訓練有素的漢軍正兵出現在魏軍後方意味着甚麼不言而喻。
在衆將的拜服聲之下,糜暘猛地一拍桌案,他的眼神閃露出嗜血的寒意:
“賊軍不是要與我軍比拼韌性嗎?
孤倒要看看糧道淪喪,他們還怎麼韌!”
五丈原一定是漢軍的,曹操復生也留不住,糜暘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