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父親的詢問,黃崇果斷搖了搖頭。
他年紀尚輕,涉事也不多,怎敢妄評糜暘的命令。
可在搖頭後,黃崇卻對着黃權一拜言道:“孩兒不懂世事,不知大將軍爲何如此在意潼關。
但孩兒見過許多世事,孩兒知道自建安以來,大將軍的決斷都無出錯過。”
說這番話時,黃崇的臉上浮現起對糜暘濃厚的崇拜之色。
莫說黃崇,他這一輩的人,都對糜暘有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聽到黃崇的話後,黃權不由得大笑起來。
他不是在笑黃崇,他是在笑自己。
笑自己有時候竟還沒一個少年郎看的明白。
“爲父有時候真的覺得,是大將軍在以一己之力,將今漢推到了如今的高度。”
“你年歲也不小了,這次就隨姜校尉一同出征吧。”
說完這句話後,黃權搖頭晃腦般帶着黃崇離開了。
拿下潼關後,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洛陽了呢?
咱的這位大將軍,心可真大呀!
兩位使者由於心中的驚愕,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長安城內。
回到長安城內後,兩位使者幾乎是一路疾跑的來到曹彰身前。
在看到曹彰的第一眼,那位曹彰的心腹就心急的驚呼道:
“殿下,張郃果真是糜暘的奸細!”
一聽到這句話,曹彰驚的立刻從座上起身。
他三步並做兩步來到心腹的身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問道:
“何有此論斷!”
曹彰的急切,讓心腹也顧不上思考,他連忙就將他探查到的驚天消息說了出來。
“張郃向糜暘通風報信,糜暘已然得知虎衛將軍正率軍來援!
他派出馬超前去阻擊虎衛將軍了呀!”
當聽到這個消息後,曹彰差點沒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他爲何要接受張郃的詐降計,爲的不就是拖延時間等許褚率軍到來嗎?
可以說眼下許褚的援軍,就是長安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現在!
這根救命稻草在張郃的告密下,眼見着就要被糜暘生生折斷。
儘管當下還未有許褚戰敗的情報傳來,可糜暘用兵向來狠辣且最善設伏。
在曹彰看來,許褚的援軍已然是凶多吉少了。
一想到這點,曹彰心中就浮現了五內俱焚的感覺。
痛苦,憤怒交雜的情感火焰,正不斷將曹彰的理智吞沒。
怪不得,怪不得!
在得知這個驚人真相,或者說是驚人噩耗之後,有些事在曹彰的腦中漸漸串聯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