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敢耳!”
許褚的語氣中既有焦躁又有憤恨。
許褚儘管不擅長軍略,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一些基本的軍事常理。
潼關對眼下的大魏來說太重要了,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一旦要是潼關被漢軍拿下,那麼漢軍的鐵騎與洛陽,就只有一道城防不如潼關的函谷關阻擋。
那個時候洛陽的軍心民心一定會大亂的。
深知這種危害的許褚急的不斷在原地轉圈,邊轉圈許褚邊問蔣濟道:
“依軍師看,馬兒究竟會選擇哪一種行動?”
許褚之所以如此焦躁,除去擔憂潼關的安危之外,還因爲眼下他無法準確得知馬超的下一步行動是甚麼。
不知道馬超的下一步行動,那麼他就無法相應地做出反制。
這種猶如盲人探路的感覺,是許褚內心所不能接受的。
聽到許褚的詢問後,蔣濟臉上浮現了爲難之色。
他仰頭看着許褚回答道:
“在我看來,馬超最有可能會選擇第一種行動。”
蔣濟做出這番判斷,不是憑空猜測的。
蔣濟的根據來源於他對馬超的瞭解。
從馬超以往的作戰戰例可以看出,馬超雖是一位悍勇無雙的猛將,但卻不擅長於軍略。
以馬超的韜略,他很難會做出直接奇襲潼關這樣的事。
“若糜暘在此,他很大概率會採取第三種行動。”
爲了佐證自己的判斷,蔣濟下意識地將糜暘搬了出來。
聽到蔣濟的話後,許褚的情緒稍微有些穩定。
對呀,他怎麼忘記了這一點。
馬超終究不是糜暘,這一點從近來的對戰就可以看得出來。
要是這一段時日是糜暘統兵攻他,許褚心中根本就沒把握守住營壘。
只是由於潼關太過重要了,些許的情緒安穩不足以讓許褚放心。
多年身爲護衛的許褚,性情是謹慎的。
“我會派出更多的斥候,仔細探查賊軍的行動。”
這一點是許褚爲蔣濟的看法做出的保障。
在作出這番安排後,許褚又半蹲下來看着蔣濟言道:
“若是馬超真如公那般預料,採取第三種行動,我軍接下來又該如何自處呢?”
爲最壞的情況發生,提前設想好退路,亦是許褚謹慎性情的表現。
在聽到許褚的這句詢問後,特別是聽到許褚言語中那不明的意味後,蔣濟的眼中浮現了猶豫之色。
只是再猶豫,身爲許褚軍師的他有些話也不得不說。
蔣濟到底是有才智的,在提前設定好漢軍會採取哪種行動的情況下,蔣濟不難推斷出漢軍會做的舉動。
“若馬超真會棄我軍而不顧直奔潼關,那麼他所顧慮者應該是我軍會成爲潼關的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