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別管姜維請求的事是甚麼,可只要能幹曹魏,馬超就是義不容辭的!
第二日清晨,儘管整座潼關已經被漢軍佔據,但詭異的是城牆上的魏軍旗幟並未被撤下來。
若從遠處觀之的話,不明事理的斥候恐怕還會以爲,當下潼關還在魏軍的手中。
當然這樣的斥候定然是有的。
潼關作爲魏軍守護洛陽的第一道堡壘,城外自然有着斥候。
那些魏軍斥候在日出時,看見潼關上的魏軍旗幟尚在後,他們的心中都紛紛鬆了一口氣。
潼關還在就好。
由於曹叡的大力封鎖,導致潼關以東目前尚未廣泛傳開長安被漢軍收復的消息。
可哪怕許多人不知道這一個消息,但一想到漢軍之前的表現,他們心中就對長安是否能守住一事,心中並未有多大的信心。
而一旦長安不保,那麼潼關就會是抵擋漢軍繼續東進的橋頭堡。
中午時分時,潼關內有着幾騎信使朝着函谷關奔去。
潼關外的斥候大多是函谷關內派出來的。
因此那些信使的動向,自然瞞不住那些斥候。
可在看到那些信使兜鍪上插着紅羽之時,那些斥候並未現身阻攔那些信使的前進。
曹魏雖是一個新興的王朝,但很多制度還是照搬漢制的。
依照大漢流傳數百年的軍制,紅羽信使身上攜帶的都是至關重要的軍情,任何人看到都不得阻攔,否則按謀逆罪處理。
在無人阻擋的情況下,從潼關內奔出的信使很快就來到函谷關之下。
雖自潼關建成後,函谷關就漸漸得不到曹魏方面的重視。
可數百年的積澱是十分雄厚的,哪怕近年來曹魏方面並未派人大力整修函谷關關防,但函谷關的城防看過去依然雄偉。
函谷關守將是一名姓趙的中郎將。
趙中郎將在得知潼關有緊急軍情送至後,之前受過曹叡密詔的他,很快就讓人下城覈驗那幾名信使的身份。
覈驗的人在檢查了幾名信使手中的通關文書上夏侯霸的將令並無差錯後,他第一時間就回到城上對着趙中郎將點了點頭。
看到覈驗的人的點頭後,趙中郎將不疑有他,馬上下令讓士卒打開城門。
隨着函谷關的城門緩緩打開,爲首的一名“魏軍”臉上露出了內涵豐富的笑容。
他出於感謝還對着城牆上的趙中郎將抱了抱拳。
這名“魏軍”正是朱靈的心腹之一,名爲朱旦。
朱旦對函谷關後的道路自是熟悉的很,在函谷關的城門打開到能容一騎通過之後,他便用力地一揮馬鞭,驅使着胯下駿馬飛速越過函谷關城門,朝着洛陽的方向前進。
望着朱旦等人疾馳離去的身影,回想起方纔朱旦抱拳的手勢,趙中郎將的臉上流露出笑容。
大家都是大魏的人,這麼客氣做甚麼。
趙中郎將對朱旦的第一感官很好
可這樣的感官,在趙中郎將數日後看到城外出現的漢軍後,卻頃刻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默默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時日後,趙中郎將不禁捂住了心口:
前幾日他放過去的那幾人,難道是漢軍?
一旦通過函谷關,那麼朱旦等人前往洛陽的路途上,基本上就再也遇不到甚麼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