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都一事能否順利,全在伯父之手也!”
聽着曹叡對自己的信任,曹休鄭重一拜收下曹叡賜予的虎符。
待將虎符交予曹休之後,曹叡又問曹休道:
“孫權近來的態度如何?”
曹休原本是作爲徵東將軍負責鎮守壽春的。
可之前曹叡曾派華歆出使淮南,想要與孫權結爲同盟,爲了讓結盟一事順利,曹叡便下詔讓曹休回京述職。
這是曹叡對孫權主動釋放出的善意。
當然這不代表曹叡完全放棄了在淮南的防務,在曹休離開之後,夏侯尚代替曹休成爲了徵東將軍。
而在曹休回洛陽後,考慮到曹休對江東的瞭解,曹叡便讓曹休暗中操持與孫權結盟一事。
見曹叡問起這件事,曹休便將他近來得到的消息一一回稟給曹叡。
在曹休的回稟下,曹叡得知了孫權當下的態度是甚麼,總而言之就四個字——曖昧不清。
任憑華歆說的口乾舌燥,任憑他釋放出甚麼樣的善意,孫權卻始終未給華歆一個準確的答覆。
曹叡明白,孫權這是在待價而沽。
不過曹叡也知道,孫權很快就要做出答覆了。
曹叡一把抓住曹休的手,語氣迫切地說道:
“伯父立即寫一封信送到華歆手中,將長安失陷的消息告知他。
在信中伯父務必要極力誇大賊軍的強大,更要展現出糜暘的野心。
並讓華歆要將這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地告知給孫權。”
曹休聽完曹叡的話後,臉上浮現了了然之色。
他自然知道曹叡爲何要主動將大魏的傷疤,展現在孫權的面前。
因爲曹叡要讓孫權知道,若是他再繼續觀望,那麼今日大魏得到的,來日他也會得到。
唯有將兩者的生死存亡捆綁在一起,才能讓孫權最終下定那個決心。
“陛下放心,臣立刻去辦。”
說完這句話後,曹休便轉身朝着殿外走去。
曹休離開之後,曹叡孤寂地坐在冰冷的御座上。
他的目光望着空無一人的大殿,一種對未來未知的驚疑感浮現在他的心中。
可一想到大魏與大漢之間的血海深仇,再想到曹操、曹丕皆是因糜暘而死,曹叡心中浮現的憤恨便代替了驚疑。
糜賊!
你既然一手將逆漢帶至如今的高度,那你就準備好舉世皆敵吧!
高處,不勝寒。
傍晚時分,由曹休派出的一騎信使從洛陽城中駛出,然後快速地朝着淮南的方向前進。
藉助着中原良好的交通條件,那騎信使星夜兼程之下,沒用多久時間就來到了壽春城中。
當壽春城內的華歆得知洛陽有信使到來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騎信使是來找他的。
果不其然不久後在夏侯尚的帶領下,華歆見到了這位信使。
信使一見到華歆,就從懷中掏出曹休親筆寫就的密信交到華歆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