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杜恕與楊囂二人結伴走出偏房。
看着外界的陽光,杜恕與楊囂二人臉上洋溢着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喜色。
互相一拜後,杜恕與楊囂二人,就馬不停蹄地朝外走去。
輝煌的未來,要靠自己爭取!
杜恕與楊囂二人離開後,偏房內只剩下糜暘一人。
糜暘知道杜恕與楊囂想歪了,可這是人之常情。
縱使他告知二人他的真實心意,杜恕與楊囂會相信嗎?
就像許多後世人總會認爲,劉備攜民渡江是在將民衆當做擋箭牌一般,有些事是沒辦法解釋的。
正因爲如此,當世及後世一定也會有人指責他,認爲他懷有不臣之心。
可那重要嗎?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漢章武五年十一月末,漢大將軍糜暘上書天子請築高臺,立凌煙閣。
天子准奏。
漢章武五年十二月,凌煙閣成,故大將軍關羽畫像位列衆多元勳第一位。
而就在當月,長安城內出現了一些很是“大逆不道”的言論。
敬請朝廷追封關羽爲王!
當月一場於後來塑造大漢五大異姓王的事變,在長安城內緩緩拉開序幕。
今日一章。
昨晚白酒啤酒摻着喝,讓小弟緩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