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的人,除去丁封外,都未曾料到周魴只是矯情下,糜暘卻直接開大了。
至於丁封不曾意外這一點,乃是因爲當年在公安城下,他可是親眼見到虞翻如何被糜暘罵的鬚髮皆張的。
時間過去數年,怎的江東人士,還是喜歡上趕着被人辱罵呢?
這種愛好,丁封實在理解不了。
不過儘管糜暘的表現出乎了蔣濟的預料之外,但細細回味着糜暘方纔的話語,蔣濟卻覺得句句珠璣,一句都沒冤枉了孫權。
罵的好!
相比於蔣濟心中的暗暗贊同,張溫與周魴二人,這下可是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糜暘了。
一時間,任他們口才再好,又豈能扭曲事實,睜着眼睛說瞎話?
特別是周魴,他現在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
來之前,沒人告訴他糜暘口才竟如此了得呀!
這時候周魴才隱約想起,在他自請來長安時,虞翻與孫桓看向他的眼神,好似有着一些憐惜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