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諸葛亮說完這句話後,張飛也站起身對劉禪一拜,以示附議。
對於同輩的糜暘,劉禪也許還能想着“裝可憐”來留下他,但要是身爲長輩的諸葛亮與張飛也同意這件事,那麼劉禪可就沒辦法了。
劉禪小時候可沒少捱過張飛與諸葛亮的戒尺.
在察覺糜暘前往荊州,已經是件無法迴轉的事後,劉禪吸了吸鼻子,帶着點哭腔說道:
“那大司馬何時能回來呢?”
“朕爲大司馬修建的府邸,不用多久就能完工了。”
好傢伙,糜暘還沒走呢,劉禪就想着他回來了。
而劉禪親自督建糜暘府邸一事,也是近來朝野熱議的一件事。
糜暘現在的府邸,乃是以前曹真在長安居住的。
畢竟數月前漢朝剛遷都長安,百廢待興,哪怕劉備有心想爲一些大臣修建新府邸,也實在抽不出那些人力物力。
而經過數月時間的發展,在諸葛亮的執政下,長安各方面都漸漸上了軌道。
這樣一來,每天閒着沒事的劉禪,就想起了爲糜暘修建新府邸一事。
曹真是一敗軍之將,糜暘一直住在他的府邸內,寓意也不好。
劉禪爲了體現對糜暘的重視,不但在皇宮旁劃了一大塊好地段給糜暘,他更是親自承擔起“總工程師”的職務來。
而爲了想給糜暘一個驚喜,劉禪在新府邸未建好時,更是不讓糜暘旁觀新府邸的構造。
原本劉禪想等新府邸竣工之日,親自帶糜暘入內,讓他看看自己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愛。
可現在,因爲陸遜、曹休、李嚴三人,他的這個蓄謀已久的美妙暢想,瞬間化爲了烏有。
這怎麼能不讓一個孩子傷心呢?
不行,得寫一道詔書,批評下李嚴。
劉禪的純真,再次在糜暘三人臉上露出笑意。
而面對純真的劉禪,糜暘也願意哄着他。
“陛下勿憂。
荊州局勢暫且如何,尚不能做出確切判斷。
待臣到荊州後,若荊州局勢安穩,臣定抽空回京述職,一觀陛下苦心爲臣營造的新府邸。”
糜暘表現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而糜暘的信誓旦旦,也讓劉禪的內心好受了許多。
“大司馬的才能朕是相信的。
既然如此,朕就在長安等着大司馬了。”
說完這句話後,劉禪偷偷從懷中掏出了,剛纔被他藏起來的天子印璽。
在劉禪終於同意糜暘的求請後,糜暘方纔轉過身對着諸葛亮與張飛言道:
“暘離開長安後,關中的安危就拜託給相國與大將軍了。”
聽到糜暘的這句話後,諸葛亮似是想起方纔糜暘說的情報中,一直被忽略的一點。
“子晟以爲,司馬懿如何?”
在糜暘方纔提供的情報中,糜暘認爲接下來曹魏方面的洛陽守將,很可能是司馬懿。
而洛陽與長安,那可是不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