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嚴是否會投向北魏。
縱使他想,北魏敢收嗎?”
說這番話時,糜暘的語氣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而糜暘的自信,讓陳到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儘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口一個小侄,可他卻是這大漢的大司馬,天策上將呀!
揹負糜暘命令的石苞與鄧艾,連夜點齊五百精騎北上前往新野。
藉助着騎兵的高機動力,不久後石苞與鄧艾就率軍來到了新野城外。
可在看到新野的城牆後,石苞與鄧艾並未急着入城。
早在來之前,他二人就私下商量過,該怎麼萬無一失的將李嚴帶往江陵。
以石苞與鄧艾二人的聰慧,他們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辦法。
石苞與鄧艾先是率精騎來到新野城外的軍營外。
負責駐守新野軍營的將領,是李嚴的兒子李豐。
李豐第一時間就從斥候口中得知了,營外有數百精騎到來的消息。
而在李豐知曉那數百精騎,打的是糜暘使者的旗號後,李豐就連忙率領營內衆將前往營外相迎。
不久後,緊閉的營門,在石苞與鄧艾的眼神中緩緩打開。
李豐等一衆將領,也出現在了石苞與鄧艾的身前。
這一刻石苞與鄧艾尚不知道李豐的身份,他們先主動讓李豐查驗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在李豐查驗無誤後,石苞便駕馬上前,手持糜暘的信物對着身下的一衆將領言道:
“大司馬有令,命前將軍李嚴前往江陵述職。
並命折衝將軍鄧艾,暫代義陽太守一職。”
石苞此話一出,以李豐爲首的一衆將領都錯愕至極。
儘管石苞明面上是說讓李嚴到江陵述職,可若是簡單的述職,糜暘又何必削去李嚴義陽太守的職務呢?
要知道這樣一來,等同於剝奪了李嚴手中的兵權。
可方纔石苞與鄧艾的身份已然查驗過,確定是糜暘派來的使者無誤。
於是就在衆將從錯愕中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速遠離了李豐的身邊。
同時還有不少將領,主動舉告了李豐身爲李嚴兒子的身份,並表現出一副願意爲使者擒拿李豐的表現。
一時間,李豐就被原本聽從他的命令漢將孤立了起來。
看着場中發生的這一幕,李豐的嘴角充滿了苦笑。
他隱隱猜出了糜暘要見李嚴的真實目的。
而本來身爲李嚴兒子的他,應該以李嚴的安危禍福爲第一考慮因素。
畢竟他兵權在握。
只是
李豐轉身看了眼周圍將他包圍起來的衆將,兵權在握?
或許以前是,但現在恐怕只是個笑話而已。
而李豐在注意到石苞與鄧艾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的時候,身爲李嚴兒子的他,卻說出了一句令人瞠目結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