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對鄧艾說道:“陸遜想着利用曹休拖住我軍。
但難道我軍就一定要被曹休拖住,就不能化被動爲主動嗎?”
糜暘此話一出,聰慧的鄧艾似若有所得,登時臉色微變。
“大司馬的意思是?”
見鄧艾很快就領悟到自己的用意,糜暘轉過身遙望北方道:
“永安城堅,孤又剛剛派了仲容前去,縱使陸遜再如何善用兵,數月內恐也難拿下永安。
數月的時間,若我軍都只枯守在新野左右爲難,那不是太憋屈了嗎?
孤曾用關中一戰告訴過世人,今大漢與曹魏,已攻守易形也。
但想來曹休還是未曾明白這個道理。
孤得再教教他。
既然他不擊,那便我軍來!”
在意識到糜暘竟真的打算要主動出擊後,鄧艾第一時間是覺得不合理,但轉念一想。
糜暘以往打過合理的仗嗎?
在敵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給予敵人重重一擊,這本就是糜暘的用兵風格呀!
想到這,鄧艾不免興奮起來。
他也是一位喜歡出其不意的將領。
鄧艾馬上問糜暘道,“大司馬,意欲出擊何處?”
何處?
糜暘望向北方的眼眸,閃過了幾道精光。
“今孤在此,何處不可擊!”
剛剛入駐宛城的曹休,正召集諸將商議着軍情。
之所以會在今日召開議事,乃是就在剛剛,曹休得知了糜暘率軍抵達新野的消息。
當曹休將這個消息公佈於衆後,列座的每位將領,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
雖說往日裏每位將領都深恨糜暘。
可恨歸恨,他們對糜暘還有深深的忌憚。
見到衆將凝重的神情後,曹休爲鼓舞軍心故意大笑着說道:
“我軍本就是爲吸引糜暘主力而來,今糜暘已然中計,我軍何憂之有?
宛城堅固,糜暘縱有數萬大軍,又能有何爲?”
作爲曹操當年用心調教的千里馬,曹休學習了曹操愛大笑的作風。
而曹休的寬慰是有用的。
在曹休的兩句反問之下,諸將臉上的凝重之色緩解了不少。
見諸將的軍心有所提振,曹休當即說道:
“即日起我軍緊閉城門,只要我軍一日不離宛城,糜暘就一日得不到永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