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暘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而爲了不讓關平不在這件事上繼續關注,糜暘轉移話題說道:
“若今日張郃不出徵,那麼我就要考慮換一位主將了。”
糜暘的話,讓關平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並不對糜暘的話懷疑。
因爲他知道,要是糜暘處於張郃的位置上,他的表現估計會更加興奮。
但關平更知道,糜暘不會無端對他說出這麼一句話。
“大司馬有何事,大可儘管吩咐。”
關平若有所思後,直接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糜暘見關平竟能猜出他的用意,他不由得大爲驚奇。
“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糜暘的這句話,差點讓關平一口氣沒上來。
他聽着這句話,怎麼不像是好話呢?
他雖然不如一些智謀之士聰慧,但他也不笨好吧!
見關平好似有些不開心了,糜暘收攏了開玩笑的心思。
他臉色漸漸嚴肅道:“這次召你來,是有一件事要交代你。
我會讓魏延,這次跟你祕密返回公安。
而你回到公安後,則需要將公安士卒調來新野。”
糜暘此話一出,關平不由得急道:
“公安乃防備吳軍的重鎮,豈可貿然抽調兵力?”
“看你,又急。”
“我的意思不是讓你真調,而是讓你要讓公安的東吳探子以爲,你在不斷抽調公安的兵力。”
聽到糜暘的解釋後,關平先是平復了情緒。
但隨後他又脫口而出問道:
“爲甚麼呀!”
關平的疑問,配上他那似曾相識的,愚蠢而又清澈的眼神,讓糜暘覺得頗爲好笑。
他剛剛還誇他來着。
沒想到數年過去了,他還是喜歡問爲甚麼。
不過就算數年過去了,糜暘還是喜歡爲關平解惑。
“在曹魏與孫吳聯手發兵的消息傳開後,許多大臣都勸我,不若暗中召回石苞,捨棄永安。
以我軍當下的實力來說,兩線作戰,是一件不利的事。”
聽着糜暘的這番話,關平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麼認爲的。
畢竟現在荊州的漢軍雖不少,但尚不足以直面兩國的壓力。
見到關平表示贊同後,糜暘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