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儁義以爲呢?”
糜暘的眼眸深邃,他臉上的笑意更是意味深遠。
糜暘這般的反應,驚得張郃連忙收回目光,不再敢與糜暘對視。
有時候,不正面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意識到自己察覺真相的張郃,忙不迭的對着糜暘告退。
原本身軀偉岸的他,在離去時身影充滿了慌亂。
等張郃離開後,守在帳外的蔣濟進入帳內來到糜暘的身前。
“大司馬,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作爲糜暘新進寵信的心腹,蔣濟自是知道糜暘今日對張郃的安排。
在之前,他曾就此事勸過糜暘。
在蔣濟看來目前漢軍中並非沒有良將,沒必要選擇張郃這樣一位降將。
但糜暘因有自己的考量,故並未接受他的看法。
只是糜暘也不可能一點防備措施都不做。
他雖然給了張郃自行選擇兵員,將佐的權力。
但張郃能選定的範圍,早就在無形中被蔣濟所劃定好。
這樣一來,縱使張郃有甚麼異心,也不至於耽誤了糜暘的謀劃。
面對蔣濟的稟報,糜暘淡淡的嗯了一聲。
見糜暘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蔣濟亦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試探性地問糜暘道:
“大司馬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曹休嗎?”
凡有智之人,在得知糜暘的謀劃後,心中都會生起這樣的疑問。
而糜暘見蔣濟竟與張郃問出了類似的話,他不由得大笑起來。
“子通心中既已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留下這句具有肯定意味的話後,糜暘便轉身入了內帳之中。
而蔣濟則是被糜暘的話,驚得心潮翻湧。
原來仗還可以這麼打!
張郃在離開大帳後,便立刻着手於調兵遣將一事。
能夠數次改換門庭還都混的不錯,張郃的情商自然是可以的。
他知道糜暘給了他很大的自主權,但他萬萬不能因此得意忘形。
有些安排,他要主動做給糜暘看。
抱着這種心思,張郃很快就點好了出征的將領。
張嶷、州泰、柳隱這三員將領是必帶的。
而張郃在選擇兵員時,只是定下了兵員的人數。
至於要選擇帶哪些兵士,他則是以“不熟天策軍建制”的理由,將這個權利順其自然地交到了張嶷手中。
張嶷也不客氣。
儘管他還沉浸於糜暘大膽的謀劃中,但一向盡忠職守的他,還是很快爲張郃挑選好了一萬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