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接向夏侯尚說明,他棄城而逃的事。
見到曹爽的反應後,夏侯尚已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這個真相,夏侯尚卻接受不了。
夏侯尚直接伸手抱住曹爽的雙臂,猛烈搖晃着說道:
“那可是博望呀!
是大司馬與後方相通的要道,你怎麼可以將它給丟了!
伱知道博望丟了,對我軍意味着甚麼嗎?”
夏侯尚越說越氣,要不是曹爽與他有姻親關係,他早就氣的拔出劍來朝着曹爽砍去了。
而曹爽連日的逃竄之下,早就氣力不支,精疲力盡,他哪裏經得住夏侯尚這麼搖。
憑藉着最後的力氣,曹爽從夏侯尚的嵌固中掙脫開來:
“我也不想丟了博望,但賊軍如天降一般,竟直接來到城內,叫我有甚麼辦法?”
在氣急敗壞地爲自己辯解了一句後,曹爽似是怕夏侯尚不相信,他又把他所知道的關於漢軍奪城的經過,大致跟夏侯尚講了一遍。
曹爽以爲他在說完後,夏侯尚會理解他的處境。
但他越說,夏侯尚就覺得曹爽真罪該萬死。
身爲一城守將,竟麻痹大意,見是雨季到來,連斥候都不曾派出去。
他的對手可是糜暘!
這樣的行爲,與將博望白送給糜暘有甚麼區別。
但夏侯尚知道他沒權利處置曹爽,他現在也沒那個心情。
腹中氣血的翻湧,讓夏侯尚的身體不自覺地踉蹌起來。
他在思考當糜暘拿下博望後,他的下一個目標會是甚麼。
想到這裏時,夏侯尚朝着身後的許昌看了一眼。
他想到了。
接着夏侯尚便有氣無力地,跌倒在了地上。
許昌危矣!
第一章。
第二章凌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