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見到田豫時,曹叡便表現出“周公吐哺”般的熱情。
曹叡親自起身將田豫援引到座位上坐下。
曹叡的熱情,讓田豫感到受寵若驚。
可還不等田豫謝恩,曹叡在田豫坐下後便迫不及待地的問道:
“卿所言,要我軍化被動爲主動,此舉真的可行嗎?”
見曹叡問起自己的計策,田豫的臉上流出自信的神色。
“陛下,可有地圖?”
聽到田豫的請求後,曹叡讓內侍取來了豫州一帶的地圖。
當地圖被擺放在曹叡與田豫這對君臣之間後,田豫手指直接指向地圖上的博望說道:
“陛下,博望失陷,是會對許昌造成很大的威脅。
可這正是糜賊的狡詐之處。
他意圖以一博望,來牽制住我軍的行動。”
“陛下請看,博望居於宛城與許昌之間,旁人見糜賊拿下博望,就會下意識以爲我軍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防守。
但殊不知,真正該防守的應該是糜賊。
從地勢上看,博望受到宛城與許昌兩城夾擊,就算糜賊有心攻打許昌,難道他會不擔心他的糧道嗎?
好,縱使糜賊可再現定軍山奇謀,以山道爲糧道,可許昌有近萬精兵,城防之堅固又是天下間首屈一指。
要想拿下許昌,糜賊必須將荊州的所有軍力壓上,方能有成功的可能。
可那樣一來,荊州的防務定然空虛。
宛城大司馬手中尚有數萬精銳,一旦糜暘不顧一切,將荊州兵力都調往博望,那麼大司馬便可趁虛襲取義陽。
即使我軍無法拿下義陽,也定會使糜賊膽寒,不得不退軍。
博望既是糜賊牽制我軍的樞紐,但亦可成爲我軍誘引賊軍深入的誘餌。”
在田豫看來,或許是之前的冒險都取得了成功,讓糜暘逐漸變得忽略實際情況,專沉迷於此道。
爲將者,一味用險,豈可行乎?
田豫決定好好給糜暘上一課。
田豫指圖畫謀,聽得曹叡紅光滿面。
但曹叡心中還有個疑問。
“要是糜暘不攻打許昌,而是讓博望的賊軍與義陽的賊軍合兵一處,共同攻打宛城呢?
如此一來,宛城可就危險了。”
曹叡問出了心中最擔心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田豫心中也早有規劃。
“陛下莫忘了,我朝有東吳爲盟友!”
田豫此話一出,曹叡如夢方醒。
妙呀,妙呀!
他怎麼能將這一點給忘記了呢?
“當初我朝與東吳聯盟,防備的就是脣亡齒寒,爲的就是守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