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必要犧牲 誓奪宛城
在知道糜暘的真實目的後,現在張郃的頭腦猶如一團亂麻。
張郃不禁聯想起,上一次他與糜暘會面時的情景。
聯想起往昔後,張郃抬頭用混亂的眼神看向糜暘,他開口問道:
“大司馬一開始派石苞前往永安,爲的就是今日?”
面對張郃的疑問,糜暘覺得現在再沒有瞞着張郃的必要,所以他點了點頭。
可糜暘的這一點頭,更讓張郃混亂了起來。
張郃是熱愛分析謀略的人。
現在他的這個愛好,卻徹底帶亂了他的思緒。
“讓石苞前往永安,讓天下人都知道您必支援永安的決心。
這樣一來,陸遜就不敢大意,而爲了最大程度保證永安無憂,他就會聯繫曹休出兵。
曹休一旦出兵,大司馬您就有了率軍北上的緣由,您的這個舉動,在陸遜看來,也只會認爲這是您的無奈之舉,而不是會想到這是您計劃中的一環。
待您率軍抵達義陽郡後,您見曹休無求戰之心,便想着化被動爲主動,以拿下博望爲破局的關鍵。
因爲您知道博望一丟,曹叡必定惶恐。
這時候的曹叡,就猶如前段時間的陸遜。
爲了保證許昌萬無一失,曹叡也會學陸遜一般,以吳軍爲外援。
只要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陸遜就會有很大可能,率軍主動襲擊荊州腹地,從而被您找到擊破之機!”
張郃一句句的將糜暘的全幅盤算給講清楚。
待講清楚後,張郃緊緊盯着糜暘,他下意識不可置信地說道:
“脣亡齒寒,是春秋流傳下來的至理,早已經深入人心。
而您就是想利用這一至理,來達到誘吳軍深入的目的。
大司馬,您對人心的把握,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隨着說出糜暘的全幅盤算,張郃的思緒也漸漸恢復正常。
而張郃的思緒恢復正常後,他對糜暘展現出的謀略,真的有五體投地之感。
以一座永安城爲契機,又以人心爲基礎,糜暘謀劃出了一盤,足以讓吳軍步入死地的棋局。
這樣的智慧,這樣的氣魄,如何能不讓張郃拜服。
但張郃卻還是有一點不解。
“人心向來多變,要是陸遜與曹叡,不按照大司馬您的設想去做呢?”
雖說脣亡齒寒是至理,曹叡與陸遜也不是愚鈍之人,但正如張郃所說的那般,人心多變。
沒人能保證糜暘事前的推想一定都會成真。
萬一要是某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呢?
聽到張郃的疑問後,糜暘笑了一聲說道:
“對大漢來說,縱使曹叡與陸遜不按孤的設想去做,又會有甚麼損失呢?
要是陸遜不向曹休求援,那麼孤便可專力向東。
東吳水軍雖然難戰,但孤亦並非不敢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