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赤壁之戰後,荊州連年戰亂,國力早就耗盡,又哪來富餘國力前去發展水軍呢?
而就算以鼎盛時期的荊州水軍來論,都未必能突破吳軍設下的鐵索橫江,更何況現在呢?
魏延聽出了這位將領心中的顧慮,可有着糜暘錦囊妙計的他,卻一點都不慌。
就在魏延要開口吐出糜暘的妙計時,魏延突然察覺到,堂外正有一道身影慢慢靠近。
待那道身影走到堂門口時,魏延驚訝的站了起來。
看到魏延的表現後,堂內諸將紛紛將目光朝身後看去。
待看到魏延的所視之人後,堂內諸將臉上都流露出驚喜的神色。
“大司馬!”
有風塵僕僕之態的糜暘,大步跨入了堂中。
這幾日來,他帶着親軍先行一步晝夜兼程,終於在今日趕回了江陵。
糜暘的歸來,是讓魏延感到意外的。
因爲在之前的安排中,糜暘當下應該在宛城外。
糜暘來到魏延身前,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
糜暘對着魏延問道:
“陳公呢?”
糜暘的詢問,讓魏延從驚訝中清醒過來,他連忙將陳公的去向,及他剛纔議事的內容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糜暘。
聽完魏延的稟報後,糜暘點了點頭。
隨後糜暘轉身看向堂內的諸將道:
“文長方纔說的是對的,我軍可繞道州陵。
至於陸遜的鐵索橫江?
在我看來只是個笑話。
任他有千條鐵索阻我,我也定可破浪而行。”
糜暘的話音剛落,堂內諸將俱都興奮起來。
“末將願隨大司馬同行!”
堂內諸將的興奮勁,讓魏延酸的牙都要咬斷了。
方纔是誰要他三思來着?
好像就是那個,現在看起來最興奮的人吧!
他很明確,方纔糜暘並未說明具體該怎麼做。
可糜暘的出現,卻好像又讓這一點不重要起來。
在堂內諸將眼中,只要糜暘說行,那就一定行!
不久後一臉興奮的諸將,都雀躍的離開了大堂內。
等他們都走後,魏延方纔的不解問道:
“大司馬爲何突然歸來?”
魏延問這句話,倒不是不希望看見糜暘。
魏延是覺得糜暘突然改變計劃,一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