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糜暘還多次因爲王洪的辦事不力斥責過他。
但身邊人不就是這樣嗎?
不需要多麼強烈的情感表現,有時還會有矛盾。
可怎麼都好,就是不能不在呀。
糜暘的話,讓魏延的情緒變得瞬間低落起來。
魏延想起了,當年黃忠逝世時他的表現。
“子狹的就義,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
若沒有他的就義,陸遜或許還在猶豫,若沒有他的就義,陳公或許已被徐盛包圍。
可是,我心裏不好受。”
說完這句話後,糜暘嘆了一口氣輕輕放掉了手中的水。
接着他站起身來,對着身後的魏延說道:“要以最快的速度收復州陵。”
糜暘可以有個人的情感,但身爲大漢大司馬的他,卻不能讓自己沉浸在個人情感中。
聽到糜暘的話後,魏延不由得點了點頭。
收復州陵後,就可以專心前往公安對付陸遜了。
可就在魏延以爲猜透了糜暘想法的時候,糜暘的下一句話,卻讓魏延驚的張大了嘴。
“收復州陵後,孤要去建鄴。
爲大漢,爲子狹,親自向孫權討個公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