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諸葛瑾答應後,糜暘就帶着諸葛瑾朝着堂外走去。
待糜暘及諸葛瑾離開後,州陵等人放開了丁奉。
隨後張嶷直接一拳砸在了丁奉的身上:
“承淵,往日竟不知你如此有鋒芒乎?”
張嶷臉帶笑意,似調侃似意外的說出了這句話。
張嶷的話,成功引起了周圍漢將的一片大笑。
可張嶷等人卻不知,丁奉的手心不知在何時,早已經佈滿了汗珠。
在糜暘面前意欲行兇,要不是這是糜暘的事先吩咐,正常情況下給丁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呀!
“鋒不鋒芒的暫且不提。
伯岐快來搭把手,扶我起來,腿跪的有些麻了。”
丁奉爲自己的虛弱,勉強找出了一個像樣的藉口。
而丁奉欲蓋彌彰的解釋,卻引來了周圍諸將更大的笑聲。
糜暘與諸葛瑾同乘一輦,在州陵城內行進着。
爲了彌補諸葛瑾,糜暘對諸葛瑾並未有所遮掩,不久後糜暘直接帶着諸葛瑾來到州陵城內的武庫外。
當諸葛瑾來到武庫外時,他正好看到有着許多民夫,正在將一車又一車的兵器,朝着武庫內搬運着。
在當世沒有戰事時,除去地位較高的將官外,普通士卒是不會隨身攜帶兵刃的。
而給普通士卒的兵刃,一般都會放在城內的武庫中。
正因這種情況,所以若想探查一軍之虛實,武庫往往是個最佳的地方。
看着武庫外搬運不絕的武器,再看着正在修繕擴大的武庫,諸葛瑾深刻意識到了,糜暘堅定的作戰之心。
可諸葛瑾到底不是傻子,他心中有着一個疑問:
“大司馬,爲何要帶瑾來到武庫外呢?”
諸葛瑾相信有着諸葛亮的關係在,糜暘不會想着加害於他,甚至糜暘對他表現出的尊敬也是真的。
但諸葛瑾卻不信,以糜暘的聰慧,他會猜不到自己來州陵的隱藏目的。
既然能猜到,爲何還要讓自己如願呢?
聽到諸葛瑾的詢問後,糜暘笑着說道:
“弱者往往纔會想着遮敵耳目,好讓自己有更多的求生機會。
但子瑜公認爲,孤需要嗎?
相比於百般遮掩,孤更喜歡在外敵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強大。
今局勢在孤,煌煌漢威,可震人心!”
糜暘的回答,成功解答了諸葛瑾心中的疑惑。
而在帶諸葛瑾看完武庫後,糜暘便對着諸葛瑾說道:
“觀今日諸將頗有不忿,不如今夜子瑜公就與孤同睡一屋,免得有人效班超故事。”
糜暘口中的“效班超故事”五個字,讓諸葛瑾直接驚了一下。
想起今日漢軍諸將對自己的厭惡,諸葛瑾忙不迭的答應了糜暘。
可隨後諸葛瑾心中,又浮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