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岱以爲他的解釋,會讓周魴的態度好一些。
可接下來他卻迎來了周魴更扎心的質問。
“荒謬!
戰局不同,豈可一概而論。
大將軍公忠體國,若他知道柴桑有危,豈會按兵不動?
況自古以來,勤王之事大於一切。
勤王靠的向來是臣子的忠心,不是拘泥於一紙命令。
呂公是以爲大將軍的命令,可以大過你的忠心嗎?
我一定會上奏參你一本!”
爲了駁斥呂岱,周魴直接拿出了“勤王”的名義。
事實上,支援柴桑的確可以看成勤王之舉。
在勤王的大義下,呂岱直接被噎的甚麼解釋也說不出來。
而諸將看到周魴在那厲聲喝問的樣子,他們心中其實並不責怪周魴。
周魴的語氣雖嚴厲,但他的話句句在理。
另外看了看周魴身上的傷。
周魴不是光嘴巴會說,他是用行動在證明着他愛國。
相反己方呢?
一個愛國的大臣,會有甚麼壞心思呢。
見自身的氣勢壓制住了呂岱,周魴也不拖泥帶水,他直接從懷中拿出孫權的詔書。
詔書中的內容並不長,主旨只有一個——讓呂岱率軍支援柴桑。
當唸完詔書中的內容後,周魴直勾勾的看向呂岱:
“呂公打算何時發兵?”
周魴的眼神看得呂岱心中有些發毛。
考慮到影響,呂岱將周魴單獨引至一旁,開口問道:
“陛下可有另外的話語,要使者告知老臣?”
身爲老臣,呂岱知道有些話孫權是不會寫在詔書內的。
一般這樣的話,只會通過使者之口宣傳。
望着呂岱那期待的目光,周魴臉色一正。
周魴這時的臉色,與當初在孫權面前時一模一樣。
“陛下對柴桑有危一事,很惶恐。
惶恐到陛下想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