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來,當各處戰事發生後,孤只覺得身邊能用之人太少。
時至今日,孤甚至將身邊的智囊蔣濟都派往柴桑。
現孤身邊,一個可商討的俊傑都沒有。
孤知道休昭是有大才的。
以你的才幹,區區一個侍郎的身份,怎能配的上你?”
糜暘對董允拋出了橄欖枝。
而董允在聽到糜暘的招攬後,說實話動心了。
論公,董允欽佩糜暘的才能。
論私,董允與糜暘私交不錯,加之兩家還有姻親。
若是能投入糜暘帳下,或許未來對他來說會更海闊天空些。
可在思考了一番後,董允還是搖頭婉拒道:
“允學識尚淺,想在長安再歷練幾年。”
董允現在是黃門侍郎。
黃門侍郎的官職雖不高,但卻是天子近臣,加上董允知道諸葛亮相當器重他。
投效糜暘是不錯,只是相比於自身原來的發展,投效糜暘並不會帶來大的改變。
那麼董允就想着一動不如一靜。
見董允臉露考慮,最終卻還是婉拒了自己,糜暘猜出了董允心中所想。
見狀,糜暘假意遺憾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強休昭了。
只是可惜呀。”
“大司馬,在可惜甚麼?”
董允的上鉤,讓糜暘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永安不止有大量錢糧,尚有數千解煩兵。
那數千解煩兵的戰鬥力,雖無法與天策軍比擬,但至少能用。
屆時孤順江而下,集齊解煩兵、山越兵、天策軍三股力量,區區一座柴桑城,孤是有信心拿下的。
據一些投降的吳將所說,柴桑往建鄴的水道異常寬廣,藉助寬廣的水道,數萬大軍不過數日就可抵達建鄴。
多少年了,漢軍的旗幟未飄蕩在建鄴城外。
飲馬長江,揚鞭江左,這是孤心中可載於史冊上的盛事。
孤與你私交不淺,本想與伱共賞這番盛事。
可惜,可惜呀!”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糜暘的語氣格外的重。
他好像真的感到很可惜。
只是糜暘的話落入董允耳中後,卻讓素來以沉穩莊重聞名的董允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大司馬,你,你”
你怎麼能拿這樣的事誘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