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益是哪位大才嗎?
爲何自己從未聽說過。
正在訓練兒郎的費益,被蔣濟親自找到。
見是蔣濟親自來尋,費益連忙對蔣濟行了一禮。
費益本以爲是蔣濟對他有甚麼吩咐,但沒想到的是,蔣濟在見到他後,只讓他跟着自己,其他再無言語。
滿頭霧水的費益雖不解,可還是老實的跟在蔣濟身後。
見蔣濟將自己帶往一處僻靜的營帳內,費益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要換做以往,經歷過世事險惡的費益,可能會以爲蔣濟要對他不利。
但在蔣濟之前推心置腹的舉措下,費益心中倒沒這種擔憂。
可正因爲猜不出蔣濟的意圖,費益才更加疑惑。
懷抱着心中的疑惑,費益跟着蔣濟踏入了那處僻靜的營帳內。
費益初入帳內,便見到有一位素衣綸巾的年輕人,正坐在上首看着他。
而在費益心中,地位高的不能再高的蔣濟,卻是一言不發地低頭走到那位年輕人身旁隨侍。
這一幕瞬間讓費益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人身份的不簡單。
可這時費益倒還沒猜出糜暘的真實身份。
莫說費益,就是誰又能想到,身爲漢朝大司馬的糜暘,會在三面作戰的情況下,來到重要性最低的那處戰場中?
糜暘見費益好奇的打量着自己,他伸手止住了蔣濟的介紹。
“你就是費益嗎?”
糜暘先開口向費益問道。
糜暘的語氣很溫和,這讓費益心中安定了不少。
或許是漢朝的哪位二代將軍,被大司馬派來柴桑督戰吧。
心中有着這個判斷的費益,連忙對着糜暘行了一禮:
“卑將正是!”
看着彎腰行禮的費益,糜暘屈了屈身體,笑着自我介紹道:
“我是糜暘。”
糜暘的自我介紹很簡短,簡短到費益能一下子抓住重點。
糜暘?
大司馬!
蔣濟在場,眼前這人不可能敢假冒糜暘。
那麼。
不可置信的情緒,先是讓費益的腦袋有些宕機。
但很快一股濃厚的畏懼感,就瞬間侵襲了他的全身。
來不及過多思考,原本只是彎腰行禮的費益,這一下竟直接跪下,朝着糜暘不斷叩頭起來。
“卑將,不,小人竟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費益從未見過糜暘,認不出糜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