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後,糜暘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當糜暘重新睜開眼睛時,他望向呂範的目光中再無半分眷念。
“孤會命人將你送往長安。
你的生死,就由陛下定奪吧!”
說完這句話後,糜暘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到糜暘離開後,於蔣濟的提點下,沙摩柯上前順利將呂範擒下。
見呂範成功被擒,蔣濟這才快步跟上糜暘的腳步。
在糜暘的身後,蔣濟輕聲說道:
“陛下仁弱,長安又眼線衆多。
將呂範送至長安一事,大司馬當三思。”
聞歌聲而知雅意。
聽到蔣濟的話後,糜暘轉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本着看破不說破的原則,糜暘淡淡道:
“長安路遙,路遙則多變。”
糜暘的這句話讓蔣濟會意,躬身領命而去。
在吳軍主力被漢軍擊潰後,呂範之前派出的那支阻攔丁奉的偏軍,最後自然亦難逃脫敗亡的下場。
就是那孫奐跑的倒是夠快。
見回來覆命的丁奉,臉上有着遺憾的神色,糜暘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道:
“今日我軍取勝,局勢已大爲逆轉。
接下來承淵該想的應是擒獲孫權。
又何必爲走脫孫奐一事而苦惱呢?”
糜暘的話,瞬間驅散了丁奉心中的不快。
激動的丁奉連忙拱手問糜暘道:
“大司馬,我軍何時進取建鄴?”
丁奉的詢問,引起了帳內多位漢將的注意。
這一點,他們心中也是期待的緊呢?
諸位愛將的期待情緒,引得糜暘心神大快。
可糜暘從來不會冒進。
“不急,不急。
柴桑猶在。”
聽糜暘提起柴桑,諸位漢將期待的心情,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柴桑是建鄴的屏障,欲窺建鄴,必先奪柴桑。
只是柴桑到底是一座堅城,短時間內恐難以奪下。
見丁奉等人因柴桑的存在而臉帶憂慮,糜暘卻胸有成竹。
“今日一戰,孤籌謀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