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嚴比不上,糜暘呢?
“有韓、白之略”,一直就是世人對糜暘的諸多稱讚之一。
爲了蘄春、下雉二縣,來將糜暘招來江夏,這樣的後果沒有人想承擔。
秦朗的話,引起了文聘的思考。
只是片刻後,文聘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
“我軍位於石陽,居高而臨西陵,西陵乃永安與蘄春、下雉二縣的樞紐。
糜暘能派李嚴爲將,這就說明李嚴是個知兵略的人。
凡知兵略之人,豈會在腹背有危險的情況下率軍遠征?
若我軍在漢軍東進之際,率軍奇襲西陵,將漢軍的後路截斷,漢軍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中。
這一點危險,李嚴是知道的,故而他在奪取永安後,纔會先一步搶佔西陵。
這一戰,吾不想打。
可李嚴會相信,吾真的不會出兵嗎?
絕無可能!
正因如此,李嚴要想全佔江夏,就勢必要先戩除我軍。
元明,你舉得例子很好,但你忽略了一點。
當年秦軍攻打上黨,爲的是吞併韓國。
以古鑑今,蘄春、下雉二縣不是當年的上黨。
當年的上黨,正是我軍所處的石陽呀!”
文聘此話一出,全堂將領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