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一日安在,李嚴就一日無法全據江夏。
現在該急的是他,而不是我軍。
忍一時之辱,而得長久之安,何樂而不爲呢?”
做完這番解釋後,文聘便揮手讓諸將下去準備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
李嚴率軍西陵已過去一段時間。
李嚴本以爲他陳兵國門的做法,會引得文聘親自領兵來阻擊他。
沒想到的是,這一段時間以來,他連一位魏軍都沒看見。
這打亂了李嚴的部署。
李嚴皺眉對着一旁的蔣濟說道:
“文聘與張遼到底不同。”
見李嚴將文聘與張遼進行對比,蔣濟亦認同的點了點頭。
“同是國土有危,文遠善行制險擊奇之略,折敵鋒銳以安軍心;
而文聘是採取堅守之策,想的是韜晦惑敵以懈我軍戰意。”
蔣濟一語道破了文聘的心思。
文聘的心思,李嚴又何嘗不懂?
只是以當下情勢而言,文聘的策略卻讓李嚴有些束手無策。
正如文聘預料的那般,李嚴對石陽是懷抱必取之心的。
沉思良久後,李嚴對着蔣濟商討道:
“嚴打算率軍繼續向石陽進逼,西陵乃我軍後路,就勞煩蔣公鎮守了。”
李嚴這話一出,蔣濟有些不贊同。
“敵情未明,貿然孤軍深入不是良策。”
面對蔣濟的勸阻,李嚴有着自己的看法。
“今日局勢,宛若當年秦韓之上黨之戰。
文聘想以靜制動,那嚴唯有先發制人。
局勢有所僵持,唯有用力一處打出來,等是等不出來的。”
或許是良才所見略同。
不約而同的,李嚴與文聘,都將現在的石陽比作了當年的上黨郡。
而當年上黨郡地勢險要,面對秦軍的進攻,又何嘗不是想着堅守退敵呢?
可爲何最後上黨郡,還是陷落進秦軍的手中?
原因無他,乃是秦軍爲虎狼之師,硬生生將上黨郡給啃了下來。
是以靜制動好,還是先發制人更佳,總得打了才知道。
說完自己的看法後,李嚴又加了一句道:
“況有蔣公坐鎮西陵,爲嚴源源不斷遞送糧草,嚴又怎能算的上孤軍深入呢?”
李嚴的話,打消了蔣濟的一些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