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劉禪稚氣未脫,但他奶兇奶兇的模樣,還是頗有威懾力的。
宮門校尉被劉禪怒斥後一臉委屈,可他也不敢辯駁。
最後還是諸葛亮開口爲宮門校尉開脫。
等諸葛亮開脫完後,劉禪就連忙將諸葛亮一路迎至他的寢殿內。
因剛纔走的匆忙,殿內的投壺尚未來得及撤去,這讓諸葛亮一進殿就看到了劉禪剛纔的“熬夜證據”。
劉禪見諸葛亮的目光,放在了投壺上,心虛的他連忙解釋道:
“朕,朕今日的功課做完了”
劉禪的語氣既心虛又忐忑。
秦始皇以來,能將朕這一至高無上的自稱說成結巴的,估計也就他一人了。
聽完劉禪的解釋後,諸葛亮將目光從投壺上收回。
諸葛亮發現,投壺的表面有着一張字條,上面寫着“逆魏”二字。
這讓諸葛亮感覺有些好笑。
他的這位陛下,應當還是關心國事的吧.
不過眼下諸葛亮並不關注這一點。
諸葛亮揮揮手,示意其他閒雜人等先行退下。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後,諸葛亮方纔取出懷中的奏報交給劉禪閱覽。
劉禪立刻取過奏報細細觀看起來。
等到劉禪看完奏報中的內容後,他臉上的忐忑神色瞬間消散不見。
下一刻,劉禪就驚喜的說道:
“朕要一統天下了嗎?”
劉禪着實沒想到,他繼位不過一年,這一年中要麼是在皇宮裏讀書,要麼就是在皇宮裏嬉戲。
就這還能一統天下?
劉禪在心裏開始默默爲秦始皇、太祖、世祖三位帝王感到嗟嘆。
同樣是帝王,命咋就這麼不同呢?
當初他們的累,劉禪是真的一點都沒體會到。
因幸福來的太突然,劉禪油然產生了凡爾賽的想法。
而諸葛亮在聽到劉禪的驚呼後,他卻適時地打斷了劉禪的遐想:
“陛下切莫高興太早,一切尚未成定局。”
諸葛亮的話,的確讓劉禪臉上的喜色消散不少。
可接下來劉禪的舉動,卻讓諸葛亮有些瞠目結舌。
只見劉禪如一隻活躍的兔子般快速跑開,片刻後劉禪又出現在了諸葛亮的身前。
只是這時他的手中,正捧着一尊木盒。
諸葛亮認得這尊木盒,木盒中擺放的正是大漢的國璽。
將木盒捧至諸葛亮身前後,劉禪自顧自地說道:
“朕沒甚麼雄韜偉略,但朕卻相信相父與大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