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三名學員驚呼出聲。
接着沒幾秒，這三人腳步發軟，倒在了地上。
時間尚短，他們狀態比張墨軒要稍好一些。
“窗戶外面的霧裏有東西，不能看！”
其中有人喊道。
“趕緊找簾子把窗戶擋上！”王冉急迫道，“然後來幾個人，幫我把他們抬到二樓的房間裏。”
“不行！”張墨軒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拿……拿繩子，綁……綁住。”
“冉哥？”其他人無助看向王冉。
“聽墨軒的，綁！”他一咬牙，吩咐下去。
衆人立刻行動起來，先是用幕簾蓋住所有窗戶，然後找來粗繩子，一圈圈把張墨軒四人纏住。
“好難受。”
靠在牆角，張墨軒表情痛苦，脖子上青筋暴突，五官不斷髮生扭曲。
“看他的指甲！”
有人出聲。
衆人望去，只見張墨軒的指甲變得尖銳，烏黑，猶如某種野獸的利爪。
不止如此，他左臂血管開始膨脹，骨架一點點發生改變。
很短的時間，整條左臂往越發不像人的方向改變。
“這……和我當時的情況好像。”
王冉瞳孔收縮。
“有東西在說話。”
精神反倒是清醒了些，張墨軒說話流利許多。
“甚麼？”王冉問道。
“呢喃聲、低語吟吟，是甚麼……”張墨軒閉着眼睛，滿頭大汗，“好吵，好亂，腦袋好疼。”
突然間他身體掙扎起來，關節，手臂，肌肉不受控制一樣瘋狂跳動。
“墨軒！墨軒！”
旁人紛紛上前將其按住。
他卻像是得了羊癲瘋，越抽越狠。
“邪神、邪神……”
“你甚麼甚麼？”王冉耳朵湊過去。
“邪……邪。”
“邪甚麼？”王冉貼得更近。
“邪神……詛咒。”
——
“小夢，你呆在這裏，不要亂跑！”
耳邊依稀迴盪着隊長的聲音，坐在巡查司辦公室內，沈夢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