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話說大眼珠子，你聽說過熾陽嗎？”
“熾、陽？”
“嗯，熾陽，一個神祇。”
“不知道。”
等了好一會，邪眼給出答覆。
“好吧。我剛剛在外界宰了一個神祇，就叫熾陽。”
“？”
“你不信？”
鎖鏈晃動，邪眼瞳孔變化。
就在周宸以爲自己哪句話惹祂生氣時，感受到了祂傳來的波動：
“笑死。”
“？”周宸面容一滯，“真的是神，但其實是一具化身。”
鎖鏈再次顫動，祂發出“果然如此”的波動。
“話說，你在神祇中屬於甚麼等級，神階下位，中位，上位，最上位，最最上位？”
“吾，邪眼，中二，邪神！”
“問你等階沒問你中二不中二。”
“吾，邪眼，中二，邪神！”
“……”
“換個問題。”周宸無語。
大眼珠子能交流是能交流，就是腦子不太正常。
不對。
這傢伙沒腦子。
“下面這個問題我問了，你別生氣啊。”
“？”
“你跟我講講，白袍，到底是甚麼？”
“？”
虛空一靜，鎖鏈繃緊，大眼珠子沒有移動位置，周宸卻有一種對方猛地撲倒臉前的錯覺。
不像是生氣。
像是，在回憶。
過了好一會，邪眼才發出波動。
“白袍，人類，強者。”
“有多強？”
“很強。”
算了，這大眼珠子對實力沒啥概念。
“白袍，邪神，神明，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