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嗎?或許吧。我們,也只是想要抓住這一絲曙光而已。”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了。”
周宸嘆息一聲,眼神冰冷不曾變過。
“或許一開始溝通神明,楚家的確抱有爲衆生持火前行的決心。”
“發展到現在,你真認爲那種決心還在嗎?”
“老而無妻曰鰥,老而無夫曰寡,老而無子曰獨,幼而無父曰孤。”
“聚集數百單位鰥寡孤獨,放大其陰暗面,獻祭給所謂神祇。”
“這所謂的“鰥寡孤獨”是怎麼來的,你比誰都要清楚。”
“許軍鋒,70歲,家庭和睦,兒女事業有成。你們使其兒子深陷邪禁品,家庭破碎,事業盡毀。本可安享天倫之樂,又毀其孫輩,令人告知許軍鋒真相,老人無法承受,欲尋官申訴,你們又斷其妻女雙腿,最大程度激發他的惡念。”
“池苗苗,4歲,楚家派人闖入其家,親手將其父……”
“蕭正娟,56歲……”
一個又一個人名念出來,一件件血淋淋的事件完整呈現在楚元的面前。
一口氣唸了數十條,非但沒有感覺暢快,反而一口鬱氣更加堵在胸口。
偌大楚家,仗着勢力滔天,犯下累累罪行。
這些事情皆是剛聯繫上熾陽時,那兩三年所犯下。一開始做的十分隱蔽,嚐到熾陽賜下的甜頭後,楚家不再遮掩,暴露猖狂本質。
被巡查司狠狠打壓之後,才逐漸收斂。
巡查司本來就與世家不和,對於楚家,那更是水火不容。
眼中刺,肉中釘,想要拔除,始終找不到好機會。
後來,楚家沉寂下去,用另外的辦法進行獻祭,也就是現在所謂的神性祕典。
優點是不用到處做惡事,缺點則是信仰這玩意,他們又不是周宸。想收集,保存信仰極爲困難,效率還低。
要麼說楚天河把第一份神性祕典偷走後整個楚家都瘋了呢。
我們被巡查司打壓的那麼慘,行,自己在家偷摸研究吧,眼看成功了,你個逆子把東西偷走了?!
沒辦法,楚家只好嘗試凝聚第二枚。
又是以年爲單位的時間過去,光團成型過慢,楚元能感覺到自己在走下坡路。
縱然有熾陽給予的恩賜,讓他保持巔峯,隱隱能看到七階門檻,可他怕自己再拖下去,等新祕典凝聚出來獻祭,自己已經沒有了那個精氣神去突破。
於是,和七點福利院合作!
楚家再一次上演幾十年前做過的事情,這一次,目標換成了孩童。
七點福利院實際上有很多失控兒童,最後,全部進了楚家。
這一次,楚家做的更加隱蔽。
先把孩童污染入邪,送到福利院,然後等對方失控,再接回楚家……
兩年時間,第二枚光團也漸漸成型。
所謂爲人族開路,不過是往臉上貼金。
周宸冷笑一聲。
“周館主,我很想問你一句,你到底是甚麼階位。”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