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情況,他是不是打雞血了?”
“這種程度,稍微失手,怕是會出事吧?”
大家漸漸停下動作,投去目光。
沒人說話,偌大的道場中,只能聽到連綿不絕的叮噹聲。
撐不住了,我快撐不住了。
張墨軒抿着嘴脣。
肌肉傳來酸脹感,上半身麻麻的,好似供血不足一般。額頭汗水越來越多,髮絲緊緊貼着額頭,他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起沉重風聲。
王冉的聲音再次傳入二中。
“擋不擋得住?”
“我……好像快擋不住了。”
“被迫防禦,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抓住了些甚麼,張墨軒又不知道如何形容。
差一點,就差一點。
“將對手的武器斬斷,也就不用防禦了。”
王冉提醒道。
對!一直抵擋,始終處於被壓制狀態,爲甚麼不主動發起進攻呢?
斬斷對手武器,只要斬斷對手武器。
那一絲靈光湧現,張墨軒面色潮紅,臉上掛着一滴滴汗水,目光卻十分明亮。
“明白了!”
手與劍合,這種熟悉感……
“斬——!!”
叮!
一聲脆響,兩柄鐵劍一橫一豎。
這一次,輪到王冉把劍橫在身前。
“我……失敗了?”張墨軒嘴脣發白,他失神問道。
“不,你成功了。”
王冉嘴角上挑。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鐵劍發出咔的一聲。
“冉哥手裏的鐵劍……被崩碎了。”
旁人目光顫動。
“碎了?”
張墨軒只感覺眼前景象恍惚,他擦了把汗水,喘着粗氣,緩幾秒後,漸漸看清。
視線中,王冉手中的鐵劍,果真蹦出一個幾厘米的豁口。
豁口連接劍柄,又有兩三條裂紋。
“這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