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冤歸不冤,心裏還是有許多不甘心。
他們雲墨武館被踢館,搶鈴鐺,就沒輸過幾次。
輪到自己守館,第一局直接落敗。
關鍵是開場也和周宸定下規矩,一局定勝負。
身有千般技,未能施展開來,這種感覺,着實讓人難受。
“盛名之下無虛士,蜀山劍館,周館主。”
“修副館主。”周宸回禮。
修雨墨很快調整心態,做拱手狀,“今日踢館,蜀山劍館勝。”
“承讓。”
“雖然周館主勝了,但我還是要提醒幾句,我雲墨武館不以殺伐爲主,踢館形式也並非打打殺殺。其他武館不同,周館主還請注意。”
“多謝提醒。”
周宸瞭然,略有遲疑,“修姑娘,剛纔是我過於魯莽,動作粗魯之處,在這裏對姑娘說聲抱歉。改日,我定會賠禮道歉。順便,修姑娘你似乎有大凶之兆……”
話說一半,周宸選擇閉上嘴巴。
抱歉,抱歉有個屁用!
便宜都讓你佔了。
還大凶之兆?
你丫咋不擺個攤算命去呢。
那可是我們的雨墨姐啊!
雲墨武館學員們氣的咬牙切齒。
“虎子,咱們過兩天去蜀山劍館扔臭雞蛋吧?”
“啊我……”
“你猶豫啥,你不是最喜歡雨墨姐了嗎?”
“我是挺喜歡她,可是我好像更喜歡看她被……”
“握草你不對勁!”
擂臺上,修雨墨沒理會那甚麼‘凶兆’,冷哼一聲道,“不必道歉,交戰過程,有磕碰很正常,只要不是成心之舉即可。周館主再說這些,可就讓我看低了。”
是嘛。
嘴上說着不用道歉,一張臉冷的快要結冰了。
周宸汗顏。
他不傻,能清楚感受到修雨墨語氣中的冰冷。
情比金堅七天鎖。
這玩意兒使出來,當時有多辣眼睛,他都不敢去回想。
“修副館主,今日踢館便如此結束。”
“周館主請回吧。”修雨墨點頭,“許教官,帶路。”
“好。”許信做出動作,“周館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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