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混蛋!”
砰!
一拳之下,猛烈的白光閃過,地板破碎,卻沒有血液迸濺。
它有些疑惑抬起爪子。
剛纔那個看起來很小的人類呢。
怎麼忽然不見了?
等等……
上半身,下半身,手臂……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拔劍-驚鴻宴。”
轟隆!
瞬間四分五裂。
“嗚嗚嗚,媽媽……”
小女孩哇哇大哭。
“沒事了,沒事了。”
出口,近在咫尺。
“冉哥……”
眼神波動,王冉低垂着頭,把女孩背到自己身上,輕輕開口,“走吧,出去。”
衆人一言不發,一個接一個穿過入口。
“冉哥,咱們接下來?”
“館主在第一會場,他……咱們也幫不上忙。走吧,回去。”
又是一陣沉默中行走。
王冉雙拳越攥越緊。
下山時一幕幕就好像刻在了腦海當中,只要保持清醒,就會不自覺的去想。
賣珠鏈的大叔,不顧一切撿拾着散落在地的珠鏈;被人推倒在地的阿婆不再掙扎;親眼目睹了母親……的女孩,以及逆着人羣的前行者。
噗通。
忽然間,他停下腳步。
“冉哥,怎麼了?”
“我母親,在我七歲那年,被詭異所殺,她留下來的東西不多,剛纔不小心落在了入口,我回去取一下,你們先返回酒店。”
他把背上的女孩放下來,阿婆在他千鈞一髮使出驚鴻宴時,就已交給他人,此時已疲憊的昏睡過去。
活動活動胳膊,露出一個淺淺微笑,“趕緊走吧,我回去把東西拿着,然後就追過來。”
沒有人回答。
他也不需要別人回答。
雙手插在兜裏,在三十人的注視下,王冉向迴路走去。
周館主同樣說過。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發出聲音是危險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覺無力發光的,那就蜷伏於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