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面對周青柏時,他都沒有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壓迫力,那是種……怎樣反抗,都無能爲力感覺,強大的猶如大山,讓人喘不過氣。
單論劍術,恐怕周宸擔的上大玄第一人。
若是傳授他斬鐵,劍壓……大玄能否多出一名持劍人?
這孩子已經快被打傻了,胡思亂想着。
“我問問你,劍,是甚麼?”周宸反倒是提問道。
“劍……”略作思索,周瀚給出了答案,“劍是斬盡詭異的武器,劍也是我的生命,劍是……”
好一篇小作文。
周宸面帶微笑。
反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你說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進行船銷……錯了,我要進行洗腦,你的思緒就會被我牽着走。
半晌,周瀚發言結束。
“說的不錯,但這恰恰是你的問題。”
周宸道,“何必那麼複雜呢,劍,就是劍。”
“劍,就是劍?”
“劍,就是劍。”周宸重複一遍,“木劍是劍,草劍是劍柳枝,也能是劍。你的殺心太重,侷限於殺招,忽略了一些基本東西……”
這種唯心式答案,誰說誰都有理。
可誰叫周宸是劍道創始人,他還在滔滔不絕的講着,沒有注意到周瀚呆滯神色。
對,劍,就是劍。
木劍是劍,草劍也是劍。
斬鐵式……劍可斬鐵,草可斬鐵,何物不可斬鐵?
師父啊,你這大半輩子都在往這個方向鑽研,甚至常常懷疑自己,假如你也聽了周宸講座,一定會堅定自己的信念!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君一席話,白練十年劍。一下子信心十足,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周先生,大才,當受我一拜。”
回去和師傅商量商量,要不要把斬鐵式劍壓傳授給周館主。
“客氣了客氣了。”
周宸笑眯眯把他扶起來,內心同樣驚疑不定。
不是吧,他把斬鐵式的東西零零散散拿出來講講,這小子是真悟了還是擱這裝模作樣呢。
“周先生……”
“哎,太客氣了!”周宸打斷他,“你多大。”
“二十六。”
“咳……”周宸輕咳一聲,“那我也不客氣,喊你一聲好兄弟?”
“好,周大哥!”
“好兄弟!”
“周大哥!改日我必與我師傅,一同到蜀山劍館拜訪。”
“歡迎歡迎,持劍人周老能來我這小武館,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