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個屁。
周瀚劍法當真化作潮水,一波裹挾着一波,一浪蓋過一浪。
擋下一劍後,要消化劍上傳來的力道,剛回過神,人家第二劍就砍了過來。
角度刁鑽,抵擋難度大的誇張。
“你怎麼這麼廢物,多撐半秒,我就能抽出力氣脫身了!”
少年苦苦支撐,臉色漲紅一片。
“你說我?你能多撐半秒,我也能抽出力氣脫身!”
觀察周瀚劍術,也就是一般般,點到蜀山劍館,卻沒有點到楚劍武館,瞧不起我們?
哥倆於是申請上擂。
結果兩個人一起出現在擂臺上,這破詭物甚麼意思?
以爲我們楚家欺負人嗎?
可氣的是,周瀚一點沒有在意,直接追着兩個人砍,偏偏還打不過人家。
周瀚繼續保持着沉默模式,一劍比一劍力沉。
“一把破鐵劍,怎麼被他玩出花來了。”
即便心裏再不甘,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繼昨天丟臉後,自己又給家裏丟臉了。
楚家二十多年潛心研究神性啓靈,不參加其他事情,出山參加論武大會,直接被打臉?
丟人不是這樣丟的。
兩聲悶響,二人齊齊飛出。
“不愧是持劍人弟子,一手劍術精妙無雙,單憑這手劍術,除了持劍人大人,少有人能與你相比,但這又有甚麼用,詭異可不喫這一套。”
捂着胸口,面色陰沉,二人齊齊消失。
胸口一半是被踹的悶,一半是被氣得。
“無趣。”
把劍插回到後背的劍鞘當中,周瀚輕輕搖頭。
連贏這麼多場,又被楚家人一攪合,他也沒了繼續戰下去的慾望。
來這裏是交流劍術的,放眼望去……當真沒幾個人值得交流。
假如設定一個等級,不用啓靈,單純使用武器。
別人都是1-5級,楚家人勉強有個10級,而他足足有30級還是沒使用斬鐵與劍壓的情況下。
這還有甚麼可交流的?
看來,只能找師傅去練劍了,又要被血虐哎。
周瀚頗有遺憾,準備下臺,忽然間,全身汗毛聳立,針扎一般的危機感席捲每一個毛孔。
身後,有敵人!
他想也不想的轉過身,抬手就要斬出恐怖劍壓,再看到對方面容時,硬生生停下了動作。
長相普通,衣着普通,右手拿着鐵劍,胸前掛着一個十字架型的吊墜,嗯,也就這個吊墜稍微潮點,男生其他部位,怎麼看怎麼普通。
這仔細觀察起來,那種危機感又消失不見。
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