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從不會因爲這種事內心泛起波瀾。
自己體內的信仰總量，大概在，20個單位左右。
說實話挺少的。
有時使用起來耗費的信仰和預估值大差不差，有時候耗費的單位卻是預估值的幾倍。
比如和楚瑤保持距離，超過正常範圍，信仰消耗的速度就會大幅上升。
上次去買藥材，買地圖。一趟來回，最遠的時候距離楚瑤應該有個15公里，總共耗費4小時，信仰之力損耗將近10點。
虧是有些虧，不過也算是大概對這玩意兒消耗有個瞭解。
初步推測，把信仰之力用在對抗啓靈規則之上，消耗會指數級上升。
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觀察。
“喂，你在那邊傻笑甚麼？”楚瑤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穿戴整齊，沒露甚麼，於是惱怒道，“你是不是偷看了不該看的。”
“沒有沒有，只是想到了好玩的事。”周宸癱在牀上閉着眼睛。
“回你房間去，我要睡覺。”
楚瑤輕哼一聲，不客氣道。
之前說讓自己不要受啓靈規則影響，所以她就冷着這魂淡，結果今天又來一句“你最近變的很冷漠”？
不是你要求我這樣的嗎。
你多少是有點老渣男了。
“我感覺我和其他啓靈不太一樣。”
“別人可沒你騷話多。”楚瑤吐槽道。
“因爲別的啓靈都是菜雞，和我能比嗎。”周宸不屑道，“你也是夠傻的，搞得我一直以爲自己很弱。”
“喂，我一直學的是傳統文理科，怎麼會清楚超凡知識。”楚瑤梳着頭髮，“而且，明明是你太過異常了。”
“我所處的時代，也有啓靈法，但是那時候的詭異，人類比現在強出太多，我真說不上強，難道，我是從平行世界的高武大玄被啓靈過來的？”周宸思索。
“不知道。不過上次在異境中，那隻恐怖的狼型詭異似乎認得你？”
“甚麼狼，那是二哈，小貓咪。”周宸一拍腦門，“差點把它忘了。它和我記憶中的形象大差不大，就是實力弱了不少。真的誒，要是平行世界，它不該認識我吧。”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
“啓靈是這四百年來有過的事情，我生前聽說過啓靈，按理說我生前年代也應該在這四百年內，就是詭異以及人類的高端戰力完全對不上。現在五六階放在我的年代，不說炮灰角色吧，反正也上不來臺面。”
“有沒有可能，你其實是一兩千年前的人，或者五六千年前？早遠到沒有歷史記載，藍星其實早就被詭異入侵過？”
楚瑤大開腦洞。
“那真是要命了。二哈活到現在，肯定有比它更強的詭異也活了下來，人類中卻沒了最高戰力……”
“算了，想這些沒用。作爲啓靈，你不死，我就不死。”周宸興奮道，“而且我能感覺到，我要是再變強一些的話，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
你真苟啊。
“趕緊回去睡覺。”楚瑤癟了癟嘴。
“先等下。啓靈空間中出現了一些鎖鏈，你也要突破三階了？”周宸問道。
“鎖鏈？”楚瑤一愣，沉下心感知，並未發現，“沒有鎖鏈，甚麼都沒有。”
一階衝門，二階斷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