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徹底底的無視。
自己是楚天河唯一的子嗣,有甚麼遺物,直接送到自己那裏不就可以了嗎。
楚天河與楚家的關係,巡查司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們還是把遺物送到了楚家。
自己算甚麼?
她不明白,巡查司怎麼會出現這種紕漏。
或者說,這是否是楚家的要求?
自己一個小女孩,一個大家族再怎麼也不至於爲難自己。
楚瑤不知道其中原因,猜測的對不對,她也不清楚。
還未成年的她,只想拿回父母的遺物。
於是她來到了楚家。
楚家很大,莊園低調且奢華。
三個多小時,路上沒有任何人向她投去過目光,當時的心情,大概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您好,請問您知道楚家主宅怎麼走嗎……”
抱着最後一試的想法,她問向正在路旁修剪花草的工人。
“楚家主宅,你去那裏幹甚麼?”
終於,她迎來了第一個對自己有回應的人。
“我……我有東西要去拿。”
“拿東西,去主宅幹甚麼,那裏只有楚家嫡系才能進。”工人詫異。
“我父母的遺物送到了楚家中,我來領走。”
“你父母誰啊,遺物怎麼會送到楚家裏?”工人更加狐疑。
“楚天河。”
“楚天河……”工人愣了愣,打量她幾眼,“哦,你說楚天河,他的東西應該放在雜物區那邊了,順着這條路,往那裏走……去那邊找找吧。”
雜物區……
怎麼說也是楚家嫡系,東西被放到了雜物區?
緊咬牙關,道謝過後,楚瑤走向雜物區。
說是雜物區,實際上稱之爲廢品區都差不多,基本都是一些廢品,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進行清理。
沒有人管她,楚瑤翻垃圾一樣翻尋,最後,翻出來了一封打包好的包裝袋。
包裝袋上灰塵與髒痕許多。
楚瑤將其打開,拿到了父母留下的遺物——兩件破損的衣物。
也僅僅如此,再無其他。
拿着衣服,離開楚家。
和來時一樣,沒有招來任何關注。
當然,更沒有任何人在意,偌大的楚家,有一件垃圾被帶走出去。
睜開眼,枕頭有些溼潤,陽光從病房的窗戶穿透進來,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