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天地間五行之氣流轉,隱約間化成五尊先天神帝的虛影,一股至高無上的威壓瀰漫開來,生生禁錮了虛空,將那元水珠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何須外人出手,以姜辰自己之力就能對付瀾江水神。不過一個一品中期的高手罷了,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怎麼會?”
看着自己充滿自信的一擊,被姜辰輕易的擋下,瀾江水神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無法相信,一個三品的修士,在不借助任何法寶的情況下,只憑自己的力量,就輕易的破了他這個一品強者催動一品先天靈器的全力一擊。
這簡直違背了常理,要麼他這個一品是假的,要麼姜辰這個三品是假的。
“我不信你這麼強,給我死!”
瀾江水神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咆哮一聲,不管不顧的朝姜辰撲了過去。
同時,他的手中還出現了一杆長槍,那是武道神器,與仙器對應,身爲瀾江水神,他的手裏又怎麼可能沒有神器?
轟隆隆!
武道一品神人的威壓,伴着滔天的氣血,浩浩蕩蕩的從瀾江水神的身上噴湧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橫掃而去,所過之處,連虛空都在扭曲。
而面對瀾江水神如此強勢的一擊,姜辰竟是不閃不避,甚至連防禦都沒有,將雙手負於背後,就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他。
姜辰與瀾江水神之間,相隔大約有十幾步的距離,這麼短的距離,瀾江水神平時一步就能跨越。
可現在,這短短的十幾步,卻好似咫尺天涯般遙遠,任憑他拼盡全力,也是無法跨越。
一步,兩步,三步……
當瀾江水神衝到姜辰面前的時候,他的力量終於耗盡,在人族衆多高手的壓力下,雙膝突然一軟,砰的一聲跪倒在姜辰的面前。
這一幕,就好似瀾江水神走到姜辰面前,就是爲了朝他下跪一般。
“憑你也想殺我?”
低頭看着跪在自己腳下的瀾江水神,姜辰嘴角含笑勾起一抹笑容,眼中滿是嘲弄。
“你得意甚麼?”
“你不過是仗着人族高手的勢罷了,沒有他們的保護,老子一槍就能捅死你。”
瀾江水神掙扎着說道。
“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請那些前輩放開你,然後與你單挑?你想多了,激將法對我沒用。”
說完,姜辰的目光從瀾江水神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玄江水神,朝他問道:“水神以爲此事當如何?”
這是問玄江水神,瀾江水神該如何處置。
“你不用上綱上線威脅主神,此事與他無關,全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滅我滿門,還要奪我性命,我不反抗,難道還要束手就擒不成?”
玄江水神還沒有說話,瀾江水神已經先一步吼道,把一切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罪名,你背不起。”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姜辰說道。
“甚麼背不背的起,還不是你們一句話的事,你們就是想借機生事,好對我東洲水族出手。不然,只是幾個凡人而已,何至於掀起如此大的風波。”
“我還就不信,你們一個個的都光偉正,從來沒有殺過水族。憑甚麼你們可以殺水族,我殺人就不行?”
瀾江水神仍不服氣的叫嚷道。
“幾個凡人而已?”
“就衝這句話,你就該死。”
“都已經活了數千年,你怎麼還這麼天真,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殘酷,優勝劣淘,弱肉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