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仙人皺眉,突然冷哼一聲。
聲音響起的瞬間,本來還嘈雜無比的大殿,立即變得安靜下來,那些開口的水神們,就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全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不是所有的水神都是一品高手,敢於直面仙人的威嚴。在真玄仙人的威壓下,那些修爲不到一品的水神,連話都說不出來。
“真玄道友,你太霸道了,怎麼連話都不讓別人說?”
就在這時,在旁邊看了很久,來自東海的龍族高手,開口了。而就在他開口之後,那籠罩整座玄江神殿的仙人威壓,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玄江水神宴,前來赴宴的,可不止有東洲的勢力,龍族,妖族,蠻族,乃至於靈族,都會派人過來。
“怎麼,你們龍族要插手我東洲之事?”
紫虛宮與純陽宮的仙人走來,盯着那來自龍族的高手,語氣不善的說道。
“三宮做的太過分,值此盛事之際,突然對諸多同道下手,我等看不過去,還不能說兩句嗎?”
妖族的高手開口,與龍族高手站在一處,共同抗衡三宮高手。
氣氛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眼看着,三族高手就要打起來之際,守正仙人突然從外面趕來,就聽他開口說道:
“諸位,都是誤會,我三宮沒有對東洲水族出手的意思。再說了,就是我等有心,也是無力啊。”
“衆所周知,我仙道高手,如今都在天外圍剿天魔,如何抽調出那麼多高手攻打東洲水族?”
守正仙人的出現,算是給了衆人一個臺階下,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沒有攻打東洲水族的意思,那姜辰又是怎麼回事?”抓住守正仙人話中的漏洞,昌丘神女朝他質問道。
“沒甚麼意思,瀾江水宮與滄水水府之事,乃是他們咎由自取。向兩岸百姓索要童男童女,恰好被姜辰撞見了,他們不死誰死?”
“就算姜辰不出手,貧道知道此事之後,也會出手,將兩大水宮連根拔起。” “且今日貧道至此,也是與此事有關,瀾江衆水神與滄水衆水神食人,兩大水系之主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貧道此來,就是問責二人。”
守正仙人語氣淡淡的說道,可瀾江水神與滄水之神在聽到他的話後,臉上卻是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們知道,自己完了。
三宮掌教之一的守正仙人,都親口說要問責他們了,那就是玄江水神出面,也保不住他們。
“那我昌丘龍湖呢,我昌丘龍湖犯了甚麼錯?我可不記得,我昌丘龍湖有食人之神。”
昌丘神女完全不在乎兩大水神的下場,她在乎的只有昌丘龍宮,追着守正仙人,繼續質問道。
本身就是三宮的重點針對目標,東洲的龍種可以說老實的很,不說個個遵紀守法,那也差不多了,大都很是本分。因爲不本分的,喜歡跳的,全都死了。
“私仇!”
“姜辰對昌丘龍宮出手,純粹是因爲私仇,與三宮無關。”
守正仙人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喜昌丘神女的態度,可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
“仇?甚麼仇?”
“我不記得我昌丘龍宮曾與紫虛宮弟子結過怨。”
這句話是昌丘龍王說的,他委屈啊,龍種在東洲,最多也就能欺負欺負普通仙道弟子,平日裏看到三宮弟子,他的手下躲還來不及呢,又怎會與其結仇?
“沒和你結仇,是和你龍族有仇,當年你的侄子,東海六太子之子曾經追殺於他,就是因爲此事,他和龍族結下了仇怨。”
“之後,你龍族更是數次與他發生衝突,使得雙方間的仇怨越來越大,以至於不可化消。”
“你是龍王之子,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他報復很正常,不要覺得奇怪。只要你們這些龍種還繼續留在東洲,以後這樣的會經常出現,慢慢的你們就會習慣。”
守正仙人無所謂的說道,把姜辰對昌丘龍宮出手之事歸咎到私仇上。
正如他先前所言,目前三宮還沒做好與東洲水族全面開戰的準備。真要開戰,也得把天魔一族滅掉再說,不然雙線開戰,很是喫力不說,損失也是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