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虛老祖開口,沒說甚麼威脅的話,甚麼玄江水神若是動了姜辰,整個仙道都會與他不死不休。他只是平靜的告訴玄江水神,他是鬥不過姜辰的。
怎麼鬥?
自天陽仙君開闢玄黃界以來,姜辰是天陽仙君衆多後裔中,唯一一個覺醒元陽血脈,得以修煉仙道的人。
可以說,天陽仙君的遺澤,全部都落在了姜辰的身上。創世神的全部遺澤啊,這得是多麼強大的氣運,縱然是天地孕育的先天真靈,也是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說是天地之子,一點也不爲過。這種情況下,誰能在天地之間,殺了祂的兒子?
可以說,就算沒有仙道的庇護,面對玄江水神,姜辰都不會有事,甚至於,有事的反而是玄江水神。
“哼!”
玄江水神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因爲紫虛老祖說的是事實,他沒有可反駁的地方。
東洲是天陽仙君一手開闢出來的,自然,那東洲孕育的出先天真靈們,皆是認天陽仙君爲父神,對其很是尊敬。而這其中,就有上一代的玄江水神,一尊天仙后期的大高手。
如今的玄江水神並非初代水神,而是初代水神神祕失蹤之後,玄江本源孕育出的第二個水神。可與初代水神相比,他的實力無疑要差上許多。
而且,玄江水神自認爲,論及親近程度,上代玄江水神怕是會更親近天陽仙君的嫡系後裔,而非自己。
非是玄江水神妄自菲薄,而是他與上代水神真的沒甚麼關係,連見都沒見過。
上代玄江水神在玄江之中留下了很多佈置,可這代玄江水神努力了很久,都不能將其化爲己用,可見二者的關係不怎麼親厚。
知道了姜辰的身份後,玄江水神現在就在擔心,他來了玄江之後,會不會得到上代玄江水神的遺澤,將那些手段化爲己用。
“看他的方向,也是來玄江神殿的?”心中想了很多,但玄江水神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起了姜辰的目的。
“是的,也好提前給老友打聲招呼,東洲水系圖你們水族已經很久沒有送來三宮了,姜辰此次前往玄江神殿,一是爲了見見世面,二就是爲了向你們討要玄江水系圖。”
“你們需要抓緊繪製東洲水系圖了,倘若在姜辰到來之前,你們沒能拿出東洲水系圖,那以姜辰的性子,估計會自己動手煉製一副。”
紫虛老祖點了點頭,非但回答了玄江水神的問題,更是進一步的說出了姜辰的目的。 “東洲水系圖是吧,既然他想要,那我便給他!”玄江水神黑着臉回道。
交出東水系圖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屈辱了,等於上表降書,臣服於姜辰。
可當着紫虛老祖的面,他又不敢說出拒絕的話來。他知道,一旦他拒絕交出東洲水系圖,那整個東洲水族就全完了。
哪怕爲此付出巨大的代價,人族也要把東洲水族滅頂,以解決東洲內部的不穩定因素。
“老友,你先別急,貧道話還沒有說完呢。此次東洲水系圖,與以往的不同。”
“即是姜辰親自來要,那老友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隨便畫出來一副應付交差,必須要慎重一點。”
“最好呢,是按照上古時代的要求,煉製一副先天仙器級別的東洲水系圖。也不對,如今天地環境不同了,煉製不了先天仙器,老友就煉製一副先天靈器吧。”
見玄江水神的臉沉了下來,紫虛老祖笑了兩聲,繼續說道。
“道友,你有些過分了!”
這次,玄江水神真的忍不住了,朝紫虛老祖嗆聲道。
上古時代,上代玄江水神視天陽仙君爲父神,都不用天陽仙君開口,主動取玄江本源煉製了一件先天仙器東洲水系圖,將其獻給了天陽仙君。
此圖堪稱削弱版的神道符籙,誰若掌握了它,就等於掌握了玄江。只可惜,隨着玄黃界受損,此圖也是隨之潰散,不然哪有東洲水族崛起的機會。
“老友,貧道話已至此,聽與不聽,還望你好好的考慮考慮。”
紫虛老祖也沒生氣,依舊語氣平和的說道,只是話中卻蘊含着一種霸氣,好似認定了玄江水神不敢拒絕。
“哼,我等着他來。”
“想要東洲水系圖,姜辰要是有膽,讓他當着我的面。”
冷哼一聲,玄江水神收回了這道神念,不想再與紫虛老祖聊天了。力不如人,也只能處處受氣了。
可惜,他的手下受氣,可以來找他發泄,可他要是受氣了,卻是無處發泄,只能憋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