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就這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姜辰悄無聲息的將一個三品高手給殺了,他竟然全無反應,甚至是到了現在,他都沒有弄清楚,姜辰是怎麼出手的。
是以,大殿下一時摸不清姜辰的實力,反而不敢輕易出手了。
“太辰,就算你是紫虛宮的真傳弟子,無故殺我水宮將軍,也要付出代價。”大殿下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全開,朝着姜辰壓迫道。
“滾!”
姜辰冷冷的開口。
這位瀾江大殿下有着二品的修爲,姜辰擔心殺了他會嚇到瀾江其餘的水神,以至於他們逃向別的地方,所以打算暫時留他一命,到了最後再殺他。
“如今正值水神誕辰,瀾江兩岸無數百姓,紛紛獻上童男童女,說是要獻祭給玄江水神。”
“附近水神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裏,卻無一人出面阻止。這是否在說明,獻祭童男童女的要求,確實是玄江水神要求的,所以他們全都選擇了默不作聲?”
沒等大殿下發火,姜辰已經先一步的開口問道。
“胡說,玄江水神乃是天地本源孕育的大神,後天污穢之物,如何入得了他的法眼?”大殿下想也不想的就反駁道。
“不是玄江水神的要求啊,那瀾江的這些水神是甚麼情況,就那麼坐視謠言傳播,也不出面闢謠?”
“他們這般做,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和玄江水神有仇呢,故意敗壞玄江水神的名頭。”
姜辰此言一出,別說是大殿下了,就是以智謀著稱的二殿下,也是被說的啞口無言。
“你們瀾江的問題很大,世人皆言,瀾江水神乃是玄江水神的左膀右臂,今日一見,可知傳言就是傳言,當不得真。”
“正所謂上行下效,反之亦然,手下尚且如此,能打着玄江水神的旗號,行食人之事,其主人那就更別說了,所作所爲肯定更加的過分。”
“我都不敢想象,瀾江水神坐鎮瀾江這麼多年,打着玄江水神的旗號做下了多少惡事。”
姜辰話還沒說完,大殿下就已經聽不下去了,不耐煩的打斷道:
“我瀾江衆水神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一外人評價。你最好儘快離開瀾江,再留在這裏胡作非爲,都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姜辰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說道:“看你惱羞成怒,我就放心了,可見我所言非虛,你等確實對玄江水神心懷不軌。”
“玄江水神乃是東洲水族之主,而東洲水族又是我人族附庸,今你等對他圖謀不軌,我沒有發現也就罷了,我既然已經發現,那便不能無動於衷。” “且讓我將你等拿下,交由玄江水神發落。”
說話間,姜辰突然出手,一件件一品法寶從他身上飛出,在半空中結成陣法,朝着大殿下當頭罩去。
“嘶,十二件一品法寶!”
“他身上怎麼這麼多的一品法寶?”
本來,二殿下也覺得姜辰囂張的有些過頭了,想着大哥教訓他一頓也是好的,想來,只要不傷了他的性命,紫虛宮也不會爲難他們。
可當他看到姜辰一口氣祭出十二件一品法寶後,他的想法變了。能夠一口氣拿出這麼多一品法寶的人,他能是普通人嗎?
想他也是瀾江水宮的二殿下,身價豐厚,可別說是十二件一品法寶了,就是三件他也拿不出來。
“師弟,千萬別傷到姜辰,據可靠消息,姜辰很可能是紫虛老祖新收的弟子,在紫虛宮的地位很高,連紫虛宮掌教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幾乎被內定爲下一任掌教。”
“你要是傷到姜辰,那別說是你父親了,就是玄江水神出面,也不見得能保住你。”
就是這時,經過漫長時間的打探,二殿下在師門的朋友,通過自己在紫虛宮的關係,終於打聽到了姜辰的情報,並在第一時間告知了他。
紫虛宮知道姜辰真正底細的人不多,這些人都被紫虛宮高層叮囑過,不準透露姜辰的身份。所以,很多弟子並不知道姜辰是天陽仙君的後裔。
只是,他們雖然不知道姜辰的具體身份,但他們可以猜啊。一開始,他們猜姜辰是守正仙人的私生子,所以才被掌教特殊對待。
可後來,他們漸漸發現不對,守正仙人以及宗門高層,對姜辰未免太客氣了些,見面都要先打招呼。別說是掌教兒子了,就是掌教他老子來了,也沒這麼大的譜。
通過此事,讓不少弟子意識到,姜辰的來頭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有人就猜測,姜辰很可能是前三代掌教,甚至是祖師在外收的弟子。
本來這只是隨意揣測,可紫虛宮高層爲了混淆視聽,竟然主動放出流言。某一日,藥殿殿主酒後失言,竟然說姜辰是紫虛老祖在外遊歷時收的弟子,一下子坐實了謠言。
如此,姜辰是紫虛老祖新收的弟子這件事,便不脛而走,並讓紫虛宮一衆弟子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