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先天月精也。
茶葉,先天天靈樹母樹的樹葉炒制而成。茶壺以及茶杯,都是姜辰用先天靈玉雕作而成。
“先生真的奢侈,與先生相比,我倒像是凡人,心憂蒼生。而先生纔像是不出世的仙人,閒雲野鶴。”
哪怕守正仙人是紫虛宮的掌教,玄黃界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可他喝茶,也做不到像姜辰這般奢侈。
就眼前的場景來看,姜辰比守正仙人更像是仙人,紫虛宮的掌教。可事實是,姜辰纔是世俗中人,心裏裝的是天下蒼生。
“先生,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今日我來這裏,只有兩件事。”
抿了一口茶水,守正仙人只覺一股先天仙靈之氣自體內升騰,就是以他的實力,也是感到體內的靈氣純淨了些許。
“這茶……”
因爲太過震驚的緣故,守正仙人甚至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掌教找弟子有甚麼事?”
還是姜辰的聲音響起,才讓守正仙人回過神來。
“也不是甚麼大事。第一,就是玄江水神宴將開,先生要是沒甚麼意見的話,你們這批真傳弟子,將在三日之後,隨着刑殿殿主一同前往玄江神殿。”
放下茶杯,守正仙人說起了第一件事,那就是姜辰期待已久的玄江水神宴了。
本來,按照以往的規矩,這種百年一次的玄江水神宴,紫虛宮隨便派個三品長老帶隊,就算是給玄江水神面子了。
只有那千年一次的玄江水神宴,紫虛宮纔會派殿主這個層次的人物前往。
可這次,因爲姜辰的緣故,紫虛宮方面不但派出了殿主,更是派出了刑殿殿主這樣一品層次的仙人。
紫虛宮最擔心的,就是姜辰在玄江水神宴鬧事,以至於觸怒了玄江水神,普通的長老罩不住他,所以纔派了刑殿殿主這個一品高手。
這樣的話,就算姜辰真的鬧事,刑殿殿主在場也能震懾住玄江水神。當然,這種事守正仙人他們心裏就知道就可以了,無需說給姜辰聽。
“玄江水神宴嗎?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對了,掌教,這場宴會里,是不是大半水脈之主都會到場?”點了點頭,姜辰突然朝守正仙人問道。
“玄江水神乃東洲水族之主,也是東洲水族實力最爲強大的存在。他的誕辰,不但東洲各大水系之主都會到來,就是其餘的頂級勢力,也都會派人前往。” 守正仙人一時沒想明姜辰這麼問的用意,如實的回道。
他年輕的時候,也曾參加過玄江水神宴,並在宴會上大出風頭,所以對宴會的情況很瞭解。
“都會來嗎?那就好辦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姜辰的眼裏好似有光,看到這一幕,守正仙人的心中突然浮現不妙的預感。
然後,他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就聽姜辰向他問道:“既然衆水系之主都在,那我是不是可以趁機讓他們給我繪製一副詳細的東洲水系圖?”
姜辰說完,目光就看向了守正仙人,期待着他的回答。
守正仙人現在很想問姜辰一句,他是不是認真的,當着及衆賓客的面這樣問,那不是成心讓玄江水神,以及東洲水族下不來臺嗎?
只是爲了的面子,玄江水神也不可能同意姜辰的要求。
以前紫虛宮派人討要東洲水系圖,那都是私下裏說,哪有當着衆人的面問的,那不是成心讓人下不來臺嗎?服軟本就是一件尷尬的事,更別說是當着衆人的面服軟了。
守正仙人很想說服自己,姜辰是在與他開玩笑,可當他看到姜辰那滿臉認真的表情後,就知道,姜辰是認真的,他是真準備這樣幹。
“怎麼,掌教,難道不行嗎?”
見守正仙人遲遲沒有回答,姜辰不由追問道。
“當然可以!”
最後,守正仙人還是沒能把不可以這三個字說出來。哪怕是和東洲水族開戰,他也不會說出這三個字。
東洲水族,名義上可是臣服於三宮的。他要是說不可以,那要是傳出去的話,不就成了他怕了東洲水族?
這後果太嚴重了,此話一出,他估計會成爲紫虛宮,不,是整個仙道口誅筆伐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