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年那麼做的道子,後來就是沒有成爲紫虛宮掌教,也都是個個身居高位,如今最弱的都有着二品的境界,一品仙人也不是沒有,都在紫虛洞天裏面隱居。
這件事要是鬧大,牽扯到了他們,那對紫虛宮來說,不亞於一場大地震。
紫虛宮傳承多年,真的沒有人想過點破此事嗎?有的,有很多人都這麼想過,其中不乏有身居高位者。可到了最後,往往都是不了了之。
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爲此事波及範圍太廣、太大,以至於無人敢點破此事,生怕影響到紫虛宮的團結。
“擴大化。”
姜辰心中冷笑,擴大化這個手段,他太熟悉了,在他前世時,與一刀切並稱爲官僚最常用的兩大手段,不知道多少好的政策壞在了這上面。
“你們就這點手段嗎?真是讓人失望,想要轉移話題,哪有這麼簡單。”
“現在我們說的,是你們明知道這件事不對,還不加以制止,反而主動參與其中的問題。”
“現在說的,是你們的問題。是你們失職,知法犯法的問題。”
“至於那些前輩們,我紫虛宮祖師又不是不在,四殿祖師也沒有離開紫虛宮,他們有沒有錯,自然有祖師與四殿初代殿主,這些老祖們來定奪,何時輪到你們操心了?”
太霄想要擴大化,姜辰偏不如他的意,你拿前輩來說事,那我就拿祖師來堵你,總之,就是不能讓你如願。
這裏還要感謝玄黃界是個仙神顯聖的世界,真的有人可以長生不死,不然,姜辰想要堵住太霄的話頭,可就沒有這般容易了。
“這位師兄,你說我揪着這件事不放,是別有用心,可我怎麼覺得,這個別有用心的人是你呢?”
“不然的話,你又何必一直把這件事往前輩們的身上攀扯,本來這件事和他們無關,可你非要往他們身上扯。該不會,你想通過這種辦法,來擺脫自己身上的罪名吧?”
“那師兄你可真是夠狠的,爲了自己,竟然連前輩們都能拿來利用,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得出來,師兄,你真是個可以幹大事的人。” 見太霄還欲開口,姜辰反手把別有用心的帽子,反扣到他的頭上,將他接下來的話徹底堵住。
“你……”
果然,聽了這些話後,太霄的臉上變得極爲難看,雙眼瞪着姜辰,恨不得噴出火來。
這些話要是傳出去,那他與掌教之位,基本就無緣了,爲了自己,不惜拉前輩們下水,這個名聲要是傳了出去,紫虛宮高層瘋了纔會選他當掌教。
而且,姜辰這些話說的很有道理,太霄根本就反駁不了。
畢竟,姜辰從始至終,一直都是在指責他們,沒有一句話涉及到那些前輩。反倒是他們,爲了脫罪,一直往那些前輩身上扯,把他們這羣無關的人扯了進來。
這麼一看,別有用心的人,可不就是他們嗎?
“哼,身爲道子,卻干預內門大比,破壞其公平,僅此一點,就足以讓你們去紫虛峯後山面壁思過。”
“而身爲道子,見內門大比有漏洞,不僅不加以彌補,反而利用這漏洞爲自己謀私利。”
“假公濟私!”
“你們這羣人,有何資格繼承掌教之位?兩罪並罰,足以讓宗門廢除你們道子的身份,從此無緣掌教之位。”
將衆人噴的啞口無言之後,姜辰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開火,一副不把他們廢了,卻不罷休的模樣。
說來也是好笑,剛纔衆人還在異口同聲的指責姜辰不守門規,可這纔過去多久,局勢便徹底逆轉,輪到姜辰拿門規說事,將他們駁的啞口無言。
風水輪流轉,莫過如此。
……
姜辰心裏很得意,你們不是要廢掉我的殊遇嗎?那好,我就廢了你們的道子之位,讓你們徹底無緣掌門之位,看看我們之間,到底誰厲害!
這就是姜辰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報之。不加倍,那我先前的虧,不就白吃了嗎?
“先生,言重了,言重了。”
本來,因爲姜辰說破內門潛規則的事,就變得擔心不已的法殿殿主,此刻見姜辰得勢不饒人,竟然要以此爲由,把這道子給廢掉,立即就坐不住了,連忙上前勸了起來。
要是此事只是涉及到一兩個道子,那廢了也就廢了,法殿殿主一句話也不會多說。
可此事涉及的道子,真的是太多了,起碼有三分之二。要是全部都廢掉的話那紫虛宮還不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