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外界宿·酒店餐廳的早晨。
端着紅茶,喫着吐司的威爾艾米娜坐在米色的布藝沙發上,朝着桌子另一邊,天罰神亞拉斯托爾寄宿的手鐲問道:
“因爲何事?需要特意避開夏娜和太陽神,喚我獨處?”
“意義不明。”威爾艾米娜頭上的髮飾裏傳來了夢幻冠帶·蒂亞瑪特的疑惑聲。
“嗯....”手鐲中,亞拉斯托爾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有關於昨天,革正團的事情。”
“那件事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威爾艾米娜動作優雅的喫完吐司,然後抿了口紅茶:
“由虞軒放出太陽神的消息,夏娜自身決定成爲誘餌,將四季之首的彩飄,引誘到準備好的地方,這些不已經是確定的事項了嗎?”
“但我依舊對昨天的那一幕有些擔心。”亞拉斯托爾用醇厚的嗓音說道。
威爾艾米娜頓了頓,然後試探性地問道:“你是說...太陽神?”
“是的。”
亞拉斯托爾嘆了口氣,而後自言自語道:
“在荒蕪年代,於紅世制定了日夜四季,司掌太陽的崇高之神,永不墜落的昊陽,生命的主宰。”
“被紅世賦予「不朔之陽」之名的他,如果願意支持革正團....”
亞拉斯托爾沒有往下說,但威爾艾米娜已經猜到了他的下文。
想到昨天蘇錦對革正團的態度,威爾艾米娜也不禁皺眉:
“確實需要警惕。”
確定了威爾艾米娜的態度,亞拉斯托爾這才繼續說道:
“肆意妄爲的紅世之徒,維護平衡的火霧戰士,一無所知的人類,若是在這個脆弱的三角中,加入革正團的理念,我擔心會出現前所未有的騷亂。”
“尤其是太陽神決定支持革正團的話,恐怕會引發堪比、甚至超越十四世紀那場大戰的巨大戰爭。”
十四世紀,因爲人類的契約對象身死,紅世魔王冥奧之環·亞西斯背叛火霧戰士一方,逐漸紅世之徒的集團‘葬式之鐘’,爲了復活契約對象,成功施展了恐怖的自在式‘吞噬都市’,造成了多個古代都市的毀滅,引發了火霧戰士與紅世之徒的大規模混戰。
結束哪場戰爭的,便是天罰神·亞拉斯托爾,而作爲代價,上一代的炎發灼眼因此而犧牲。
這是亞拉斯托爾心裏最痛苦的事情,此時哪怕回憶起,語氣也有着些許的不自然。
與先代炎發灼眼是摯友的威爾艾米娜聽的出亞拉斯托爾的痛苦,也明白對方的擔憂。
與其說亞拉斯托爾是在擔憂戰爭,不如說是擔憂戰爭裏必然會出現的可怕傷亡。
他擔憂的並非紅世之徒的傷亡,而是人類的傷亡。
因爲每一位紅世之徒,哪怕是徒製造的,羸弱的磷子,都有着將人類轉化爲存在之力的可怕力量。
這也就導致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速文